第(1/3)頁 結果到了那兒,帳門居然是關著的。 而且他明明遠遠瞧著時,里面還有微光。 待他走近后,這會子居然就滅了燈。 頓時,四爺嘴角的笑,就僵住了。 見狀,蘇培盛忙上前,問了門口的兩個奴才。 只聽巧蘭回:“四爺,福晉最近天沒亮就開始抄女誡,所以夜里就容易犯困,睡得早些?!?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四爺,我家福晉歇下了,您還是請回吧。 語音剛落,一股莫名的寒氣,就從四爺身上散發開來。 他負手站在若音的營帳前,神秘的墨瞳半瞇著看向緊閉的帳門。 直挺的鼻梁,在夜里顯得更加菱角分明。 月光斜斜照在他俊朗的臉頰上,雖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但勾勒出他陽剛堅硬的俊朗側顏。 那雙濃眉,正不耐煩的蹙起。 一雙墨瞳,在逐漸變冷。 就像是一汪冰窟窿,直淹得人喘不過氣來。 一時間,周圍驚人的安靜。 奴才們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有蘇培盛裝著膽子,小聲地問:“爺,要不奴才去敲門,讓福晉開門吧,想來她也不曉得您來。” 可他的話才說出口,就受了四爺一記寒光。 嚇得立馬低下了頭,閉上了嘴,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良久后,四爺冷冷地道了聲“走”,就轉身離開了。 她明擺著就是故意躲他。 一次兩次就算了。 他都主動來找她,她還拒之門外。 當真是太慣著她,慣得她膽子肥了。 既然她不歡迎,他便成全她。 同時,他惡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