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康熙見四爺不解的樣子,居然爽朗大笑道:“在你上這份條陳前,孟石原早就寫了封信,叫人送了上來,若不是他寫了是你的功勞,朕還不曉得,你傷成那樣,還騎馬去剿匪,震動了傷口。” 覺著話鋒不對,四爺便跪下,道:“皇阿瑪,不瞞您說,兒臣右手有傷,握筆多有不便,接連趕了幾日,才將治理淮河的條陳寫好。至于那剿匪的條陳,兒臣昨夜才趕著寫的,是有些簡單了。” 剿匪的功勞,他不想一個人當,更不想鋒芒太露。 至于他找福晉心切,也不能跟皇阿瑪說。 否則就皇阿瑪剛剛看福晉的眼神,已經是很可怖了。 “孟石原說是你的功勞,你又說是他的功勞,朕到底應該信誰啊。”康熙將條陳收好,淡淡問。 “回皇阿瑪,兒臣是看那山匪太過猖狂,這才剿匪的,但兒臣在開封時,身邊根本沒多少人,所以,還是算孟石原的功勞吧。”四爺倒是個有始有終的,一直堅持己見。 聞言,康熙輕笑一聲,道:“罷了,反正你們也是一家人了。功勞算在誰頭上,那都是一樣的。”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若音身旁的孟氏。 就連不少皇子,也掃了孟氏一眼。 嘖嘖嘖,這等家室和美貌的女人。 放在他們的后院,那都可以做福晉了。 再不濟也是個側福晉的位置。 結果到了老四那兒,居然只是個格格。 偏偏人家姑娘和她爹都樂意! 簡直是暴殄尤物啊...... 片刻后,康熙正事說的差不多了,便道:“爾等下去吧。” “是。”眾人起身行禮。 若音的心中,則舒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面對康熙那雙犀利的眼睛了。 不知怎的,剛剛康熙好幾次犀利地掃著她。 就在若音轉身時,身后傳來康熙無比威嚴的聲音:“老四家的留下。” 聞言,眾人愣了下后,就離開了。 若音和四爺,以及孟氏,就留在了營帳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