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福晉,老奴和巧風仔細檢查過了,聞著像是那個味兒,卻總是沒找出個名堂來。”一天了,還沒找到,巧風有些生自己的氣。 要是沒有還好,偏偏她和柳嬤嬤,都聞到氣味了。 麝香味道不算特別,但因為它能使孕婦滑胎,加上有動情的作用。 所以,一般丫鬟為了護主,多少有些了解的。 “既然找不到,今兒個就先算了,明兒再找,你們都去歇息吧,記得別讓人起了疑心。”若音道。 巧風和柳嬤嬤應了后,就伺候若音洗漱更衣了。 當若音躺在床+上時,她的心情有些亂。 雖說不確定屋子里是不是被人動手腳,放了麝香。 但心里就是不踏實。 這一夜,若音幾乎是一夜未眠。 到了天蒙蒙亮時,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次日清晨,柳嬤嬤和巧風,照常伺候若音洗漱更衣。 一些丫鬟們,便打掃地打掃。 有些則擺弄盆栽,給盆栽澆澆水,修剪枝葉。 若音張開雙臂,由著柳嬤嬤給她更衣。 一雙看似迷迷糊糊的眸子,正漫不經心地掃著屋里的奴才。 也就是這么隨意一瞥,她就發現窗邊擺弄盆栽的丫鬟,看起來有些惴惴不安。 若音在想,窗邊不過兩盆新開的月季花。 也沒什么好修剪的。 可那丫鬟自打她醒來時,就在那搗騰了好一段時間。 于是,若音扯了扯唇,隨和地笑道:“那月季可是長了蟲子?” 一句話,就把窗邊的丫鬟嚇得跪下:“回福晉,沒有。” “那就是春天里回潮,根爛掉了?”若音又問。 “沒......沒有。”丫鬟顫顫巍巍地回。 見狀,若音眸光微轉,眼神難得的嚴肅:“既然又沒長蟲,又沒爛根,你在那磨蹭什么。” “奴......奴才見那月季花好像要凋謝的樣子,便多打理了一番。” 聞言,若音瞥了一眼開得正艷的月季花,“原來是這樣,你看看你,我不過是隨便問問,你至于嚇得冒汗么,下去吧。” “謝福晉。”丫鬟應了后,兩腿發軟的出去了。 “福晉,這個丫鬟是不是不討喜,不如奴才把她打發掉算了。”巧風道。 若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別呀,趕走就看不了好戲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