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幫忙-《重生嫡女之藥妃天下》
第(1/3)頁
季無羨第二天起來,時辰尚早,天地間一片蒼茫的霧色。
蘇梁淺側對著大門的方向,站在馬車外,貼身的短襖,下面是挑線的棉裙,窕窕身姿更顯纖瘦,有風吹來,她黑發飛揚,貼在臉上,被凍得通紅的小臉泛著白,她抬著頭,站的筆直,仿佛不懼寒冷。
她望著遠處,有仿佛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和她的乖萌,完全不同的高貴冷艷,還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看透人生百態沉淀下來的疏冷。
他前后掃了眼,不見謝云弈,就只有她一人。
季無羨斷定,昨晚他進莊子睡覺后,肯定發生了什么。
季無羨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正這個時候,馬車的車簾被撩開,謝云弈那張讓人賞心悅目的臉,從里面探了出來,他先是看了季無羨,隨后對蘇梁淺道:“上車,回城。”
面色如常,聲音溫淡,情緒也沒有異常,但季無羨更覺得不對勁。
蘇梁淺順著謝云弈的視線,看到了季無羨,勾了勾唇,但還是冷冰冰的,讓人覺得不親近。
“一起吧?!?
兩人先后上了馬車,一路,謝云弈幾次找蘇梁淺說話,蘇梁淺淡淡的,季無羨察覺出二人的涌動,努力活躍氣氛,但見效甚微。
蘇梁淺回到荊國公府時,沈老夫人并不在,蘇梁淺也不久留,接回降香茯苓,即刻回蘇府。
蘇梁淺從荊國公府回家,要從季家的大門經過,謝云弈和季無羨就在房頂的眺望臺,目送她乘坐的馬車離開。
“你們昨晚發生什么了?”
季無羨覺得,從謝云弈從口中打探出消息的概率,要比從蘇梁淺那里的要低許多,但蘇梁淺今天在馬車上,季無羨也說不上來,明明和以往無異,但無形間給人的距離,讓他就算是活躍氣氛,也做不到以往的親熱。
簡而言之,就是慫了,八卦不出來。
但要什么都不問,憋在心上,季無羨覺得自己會瘋的。
早知道,就是馬車逼仄,他坐的再怎么不舒服,他也會在里面老實呆著,而不是圖舒適卻院子休息。
想到這,季無羨不由憤憤瞪了眼一問三不知的疾風。
“表白被拒了?”
蘇梁淺的馬車已經消失了,她卻還是注視著那個方向,耳畔重復著的,也還是她昨晚對他說的話。
“我不怕冷,不需要抱團取暖,更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嬌弱。”
“放心,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肯定不會讓你的忙白幫的,你身上的蠱毒,我會想辦法替你徹底解開。”
“男女有別,我現在的身份是內定的太子妃,我們是合作關系,其他的,謝公子別因為我這樣無關緊要的人,讓別人誤會,更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直白又堅定,口氣更是決絕,不帶猶豫,就像是商人的交易,半點曖昧希望都不給人留。
謝云弈不懷疑,如果不是她有秘密在他手上,今后也還有需要他和季無羨幫忙的地方,她估計會將話說的更狠,甚至徹底斷絕往來。
就在季無羨覺得謝云弈根本不會搭理他的時候,謝云弈的目光從早已看不到馬車的方向,落在了他的身上,點了點頭。
他認真想了下,他都沒有表白,就一點曖昧,就被狠狠的拒絕了。
季無羨張大嘴巴,詫異道:“真的被拒絕了?”
他也有些接受不了謝云弈被拒絕的消息,總覺得不真實,畢竟從來就只有他拒絕別人的份。
轉念,他又有些替他氣憤不平,畢竟他家公子這般優秀出眾,但一想到對方是蘇梁淺,他又覺得這似乎在情理之中。
她不是那種會耽于情愛的女子,應該說,完全不同于那些會將未來寄托在夫家夫君身上的女子,她熱衷搞事業,甚至有些排斥男女間的感情。
季無羨在心里感嘆了句,風水輪流轉啊。
“她還小呢,而且在蘇家那樣的虎狼窩,估計沒心思呢,也不是針對你,第一次對動心的女人表白被拒,你也不要太傷心難過了,更不要氣餒!”
就因為公子有意中人,現在他一家上下,為了從他這里得到第一手的進展消息,也不催婚,安排相親了,季無羨可不想這樣愜意的自由,就這樣毀了。
謝云弈睨了季無羨一眼,這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幸災樂禍。
“意料之中?!?
謝云弈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不要說傷心難過了,就是失望感傷,季無羨都沒發現。
就像季無羨說的,第一次對動心的女人示好被殘忍拒絕,謝云弈并非完全沒有感覺,只是一個晚上過去了,他已經很好調整過來了。
更何況,他昨晚之舉,并非沖動而為。
季無羨話里話外各種暗示,蘇梁淺完全無視,謝云弈不相信蘇梁淺半點也感覺不到,如此只有兩種可能,她對他完全無感,或者說她完全無心。
他是做好了失敗的準備的,唯一沒預料到的是,蘇梁淺的拒絕,那么決絕。
但他最初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告訴蘇梁淺,他對她,不是簡單的合作那么簡單。
蘇梁淺是拒絕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至于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是因為他知道,蘇梁淺就算拒絕,今后這種同盟關系還會存在。
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她有她的志向,還有野心。
只要他對蘇梁淺還有用,完全可以趁著合作,光明正大的追求。
謝云弈有自己的盤算和小心機,他可以君子,但不是君子。
季無羨湊到謝云弈跟前,手托著腮,若有所思道:“要說她心狠手辣吧,但她又讓人覺得很善良,要說冷性絕情,她對沈家的人,又很關心,作為女子,她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名聲,運籌帷幄,殺伐果斷,仿佛無所畏懼,但又有許多忌憚,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矛盾的女子,才多大啊,都沒及笄呢,搞的比我家老爺子還深沉,仿佛歷經世事,千帆過盡?!?
季無羨越說,越覺得蘇梁淺琢磨不透。
他有些動搖,這樣的女子,真的適合公子嗎?
謝云弈沒有看季無羨,目光幽幽的望著蘇家的方向,“哪來那么多矛盾,她只是愛憎分明,心志堅定。經歷的再多,想要的再多,她都不會也沒有為了最終的目的,利用欺騙他人的感情,人心復雜,她始終有自己的堅持,她的善良,是真正融入骨子的?!?
季無羨:“……”
融入骨子的善良,他家公子是在說蘇梁淺嗎?
愛情,果然令人盲目。
“我以前只覺這樣的女子,哪怕我不在了,她也能獨自撐起謝家,很適合做謝家的少主夫人,越是接觸,越是……”
謝云弈清雋溫雅的臉,神色動容,模糊在驕陽下,說話聲到最后輕的季無羨都沒聽清。
他家公子,從頭到尾說的都是蘇梁淺,為什么和他的不一樣,大概動了心,用心了解,看到的也不一樣吧。
不過,蘇梁淺的家世雖然一般,甚至不怎么樣,但她的心智手段,確實是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里面,最適合謝家家主夫人這個位置的。
“你安排的人,現在應該在蘇府門口等著了吧。你這般良苦用心,她早晚會被你打動的。”
****
蘇梁淺剛下馬車,守門小廝的小管事立馬就跑了過來,臉上帶笑,殷勤的很。
蘇梁淺眉微挑,還沒聽他說是什么事,就有兩個姑娘出現在他身后。
年紀稍大一些的,繃著張臉,面無表情,臉上也冷冰冰的,手中捧著劍,橫在胸口,身形和她差不多,煞氣淺淺,但蘇梁淺能察覺到。
另外一個小些的,看著八九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大大的忽閃忽閃,有些嬰兒肥的臉白白凈凈,陽光下笑容絢爛,純真的很,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她頭發扎成兩個丸子,可愛極了。
這兩個人,蘇梁淺都覺得面生的很,倒是年紀稍長一些的那姑娘的眼神,冰冰冷冷的,沒有溫度,倒是有些熟悉感。
兩人都是粗布衣,但收拾的很干凈。
“這位姑娘說,小姐已經買下她了,是您的丫鬟,您不在府上,奴才就讓她們在門口守著了。”
“小姐的丫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的嗎?”
不待蘇梁淺表態,降香便站出來,呵斥趕上來的守門小廝,眼里卻是難掩的擔憂。
同是在蘇梁淺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的,降香明顯感覺到,蘇梁淺對她的不信任,很多事情,都避諱著她,她有把柄在蘇梁淺的手上,也不敢違逆她的意思。
現在只有一個茯苓,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是夫人的人,尚且如此,若是蘇梁淺身邊再多兩個她自己的人,她今后在琉淺苑更沒地位可言。
她原以為蘇梁淺是個單純無用的,沒想到卻是扮豬吃老虎,這些年在云州也是裝的純良,蕭燕幾次在她手下都吃了虧,時至今日,都不知道杜嬤嬤是怎么死的。
蘇梁淺在蘇家的地位日漸穩固,還有可能成為太子妃,降香是想好好跟著她的,為自己謀一個好前程,但蘇梁淺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至于蕭燕那邊,估計直接把她當成蘇梁淺安插在她這里的臥底,這些年一直都傳假消息,不要說信任了,估計都恨死了,尤其是這次的事,她當初是跟著蘇梁淺一起到荊國公府的,蕭燕根本就不會相信她事先一點也不知情,雖然這是事實。
目前,她的路,已經都被堵死了,就算蘇梁淺不看重她,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她是這樣,蘇梁淺何嘗不可以一樣?如果蘇梁淺身邊就只有她和茯苓,就算她不愿意,去哪里也得帶著她,外人看著,也只會以她是被看重的,這就是降香想要的機會。
想討好的小廝,自然不知道降香心中的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降香見蘇梁淺不開口,更覺得她是默認了自己將人打發走的這種態度,繼續道:“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一直都跟在她身邊,她買了兩個丫頭,我怎么會不知道?”
她抬著下巴,有些倨傲。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呢?!?
年幼些的女孩看不慣降香那樣,“只是個丫鬟,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你說什么?”
降香氣的臉都紅了,聲音尖銳,揚手就要打人。
年長些的女子擋在小姑娘的身前,她身上冷冷的氣勢很足,懷里抱著的劍,威懾力更足,就那么一掃,降香瞬時就慫了,退到了蘇梁淺的身后。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呼伦贝尔市|
鄂托克前旗|
田阳县|
沁水县|
宁陕县|
远安县|
民县|
福海县|
许昌县|
张家港市|
乌兰察布市|
石柱|
滨海县|
富平县|
台州市|
宝山区|
清河县|
桐乡市|
甘洛县|
二手房|
平乐县|
永济市|
晋江市|
红安县|
固阳县|
江山市|
兰西县|
池州市|
柳州市|
三门峡市|
吉林市|
靖江市|
平陆县|
固安县|
洛南县|
西平县|
遂川县|
汽车|
会泽县|
武夷山市|
鹿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