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娥無奈的望向資善堂的內(nèi)殿,微微苦笑道:“淵汆先生心中怕是也這般想的吧?” 被說中了心中的想法,王淵尷尬道:“雖于禮不合,但此子家學(xué)太過聳人聽聞,且特立于世,怕是除了官家之外…………” “他只能教授官家,若是敢泄漏一個字,本宮必施以極刑!這一點還望淵汆先生提醒之,讓其萬勿出錯!” “臣必定提點葉安,娘娘放心,此子并無在仕途上更進一步的打算,他天生灑脫的緊,最不堪重的便是世俗中的規(guī)矩,但定然是漢家漢種,不敢有一絲一毫不臣之心。” 劉娥冷若冰霜的臉緩緩變暖:“這點本宮倒是看出來了,瞧他與秦慕慕之間的關(guān)系,怕也是個風(fēng)流情種!本宮打算冊封秦慕慕為陽城縣君,相信他葉安不會因小失大!” 王淵愣了一下,急急的開口道:“娘娘三思啊!縣君乃是誥命之中正五品品秩,三品或四品的內(nèi)命婦之母可封為縣君,五品文武官正室或其母亦封縣君。然葉安未曾有官職在身,亦未與秦慕慕成親,她連葉安的妾侍都算不上,如何能冊封縣君?!” 劉娥微微苦笑:“等她與葉安成婚,那時再封縣君怕是都封不得了!以其之敬獻祥瑞之功,再加之授官家帝王之道,還有那可丈量天時的神器之物,淵汆先生,您覺得以他的本事會有怎樣的封爵?差遣官暫且不提,單單是品秩本宮都不知該如何加封了!” 王淵默然不語,眼下還真是這么一回事,葉安的本事和能力他是清楚的,對大宋的功勞他也看在眼中,尤其是他的家學(xué),眼下不過是瞧見了冰山一角罷了,若是封賞不足,怕是寒了葉安的心,以后便會守口如瓶了。 果然劉娥緩緩道:“藍繼宗說他是性情中人,是非分明但睚眥必報,他曾對藍繼宗說過,人之敬我一尺,我敬人之一丈,但他也不是君子,報仇不需十年,只爭朝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