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個不好吧。” “反正我也沒事,又不想太早回家,一個人躺在床上容易多想。” 誰不怕死,誰都怕死,胡思亂想給自己壓力是人之常情。 欒冰然認真地想了想,不管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自己沒損失。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林躍笑笑,端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從高腳凳下來,一起往外面走,酒保對他佩服極了。 …… 酒保以為林躍走了,可是沒幾分鐘他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四個衣著光鮮的輕熟女。 這哥們兒怎么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 酒保很無語,眼睜睜看著幾人穿過大廳上了二樓。 “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新來的?” “干嗎呀?給姐姐們倒酒呀。” “……” 林躍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啤酒給身邊的女人滿上。 要不是為了讓欒冰然感覺欠他一份人情,他才不會過來伺候這四個老女人呢,雖說也存了給余歡水報仇雪恨的想法。 “星哥,你來得正好,哪兒找的小兄弟,在這唧唧歪歪一晚上了。”穿紅衣的老女人看到鴨頭進來,一下子來了精神:“你說你一個陪酒的……” 林躍站起來,抬手示意她閉嘴:“你們搞錯了,我是幫人發傳單的,不是陪酒的。” “你,給我出來,咱們到旁邊聊聊。”星哥朝外面偏偏頭,語氣不善。 林躍沒有說什么,跟著他離開卡座,二人才走到外面大廳,三個一身潮服的陪酒男把他圍在中間。 “哪兒來的不長眼的野狗,到我的地盤搶生意,膽兒挺肥啊。” 星哥伸手往林躍的后腦勺推去,然而才到中途,他的手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順時針一擰,往下一掰。 咯吱~ 手指骨節爆響的聲音,然后是星哥的慘叫。 林躍動作不停,一腳踹在星哥胸口,把人踢了個骨碌。 旁邊三人愣了一下,帶耳釘的陪酒男反應最快,剛要起腳踹人,呼的一聲黑影過境,200瓦燈泡大小的拳頭狠狠懟在他臉上。 一時間鮮血橫飛,酸痛沿著鼻骨向面部蔓延,他痛得捂著臉蹲下去。 而右面留著中分的陪酒男腿抬到一半,被林躍屈腳一勾,人噗通一下摔了個四仰八叉,抱著后腦勺在地上呻吟打滾。 有三分西北少民血統的陪酒男反應最慢,不過位置很好,撲過來從后面扼住林躍的喉嚨,但是還沒等收緊,猛覺腳尖一痛,緊接著一股大力自下盤涌來,超過一百五十斤的身子轉了個圈,啪!重重摔在地上。 那邊星哥緩過一口氣,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給一只手捏著后頸往地下一按,咚的一聲,耳朵嗡嗡作響,感覺全世界都在晃。 林躍撿起星哥掉在地上的手機往他面前一丟:“這個警你報還是我報?” 電視里余歡水給這四個人揍的不輕,鼻子破了眼睛青了,手機也給摔碎了,他當然要報復回來。 就算不考慮余歡水的遭遇,站在個人立場,林躍都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幾個人,特么的干什么不好,要去做鴨。 更可氣的是當鴨子都當的這么囂張,你說欠揍不欠揍。 星哥疼得在地上直哼哼,附近圍觀的人全懵了,誰也沒想到他一人放倒了對面四個,而且……還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這家伙要干什么?哪有打了人自己報警的道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