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酒保很無語,這家伙生了一張老實人的臉,可是這泡妞兒的本事,真是叫人無話可說,再加把勁兒今天晚上要把她帶走絕對不是難事。 杯子里的酒喝完,林躍看了看表,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扭頭看到女人一臉期待看著他,很紳士地笑了笑:“抱歉,我在等女朋友。” 女人呆了一陣,表情有點不自然,她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前一秒兩人還有說有笑,后一秒他就像換了個人。 “抱歉啊,耽誤你時間了。” 林躍笑笑,沖酒保說道:“這位小姐剛才的消費算我賬上。” 女人神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酒保放下手里的高腳杯和清潔用的棉布,湊到他面前:“我說哥們兒,你這彎兒拐得有點急啊。” 林躍說道:“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么話?” “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爸爸。” “……”酒保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個故事講得不錯吧。” “很不錯。”酒保看了一眼面帶不爽回歸卡座的女人:“你來酒吧,不是真為等女朋友吧。” 林躍沒有說話,指指門口方向。 酒保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紅白格子長袖襯衣,全身干干凈凈幾乎看不到配飾的年輕女孩子走了進來,打量一眼酒吧環境,徑直走過來往高腳凳一坐。 “來杯檸檬水。” 有點意思,今天這位客人很不一般。 酒保看了林躍一眼,調了一杯檸檬水給她。 “謝謝。” 欒冰然接過杯子吸了幾口,看看舞臺上唱歌的女樂手,又看看身后隱含敵意的女人臉,視線轉了一圈來到林躍臉上。 他的手在輕輕搖晃酒杯,冰塊隨著威士忌流向碰撞杯壁,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她滿帶好奇看了男人一會兒,覺得這人有些特別,而且笑容很有親和力,于是往前湊了湊,主動搭訕道:“你信什么?” 林躍說道:“我姓余。” “我是說你信什么?” “我什么都不信。” “人不都得信點什么嗎?比如信佛信道信神信鬼,信你老婆也行啊。” 林躍喝了口酒,一臉淡然地道:“我離婚了。” 欒冰然說道:“對不起。” 林躍揮揮手示意沒關系:“現在的小姑娘都像你一樣主動嗎?上來就問別人信什么。” “這可能是我的工作性質決定的吧。” “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一個公益性質的臨終關懷組織雇員,今天晚上在這條街發傳單。”欒冰然說話的同時遞給林躍一張傳單。 林躍看著上面大寫的“救贖”兩字說道:“正好,你也救贖救贖我唄。” “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覺得老婆為什么要和我離婚,我又為什么來這里喝悶酒。”林躍喝了一大口酒,把杯子往吧臺一放,看著里面的冰塊說道:“一周前我去醫院拍了個片子,醫生讓我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對自己好點,想吃點啥吃點啥,想玩點啥玩點啥。” “對不起。” 林躍又揮了揮手,指著身前的傳單說道:“這個你都發完了嗎?” 欒冰然搖搖頭:“才發到一半感覺口渴,進來喝點東西。” “要不要我幫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