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女演員眼神閃爍,看上去就沒有懷好意。 湯斯蘭甩了她好幾巴掌,肯定是記仇了,只是柳俐的事讓對方忌憚,不敢輕易招惹。 劇組里的人都知道有位很不了起的江先生在罩著她,能在娛樂圈里橫著走。 女演員沒敢招惹湯斯蘭,但她心里想法挺多,想要借機(jī)跟湯斯蘭走近,做了朋友,機(jī)會恐怕會不少! 如果能夠取代湯斯蘭跟在那位江先生的身邊…… 湯斯蘭從她閃爍的神情上收回視線,“謝謝,我很快就過去。” 湯斯蘭看著她,就等著她離開了繼續(xù)跟江海樓這邊說幾句,奈何對方不懂得看臉色,就站在那里微笑的看著她。 “還有事?” 湯斯蘭有些不高興的挑眉。 女演員眨眨眼,指了指她的手機(jī),“那邊好像還有聲音……” 這是要站在她面前聽他們說話? 湯斯蘭走到一邊,把手機(jī)重新貼向耳朵,“我這邊有點事,晚上見!” 說完就掛斷。 女演員眼神又是一閃。 晚上見這種字眼,一般都是金主跟包養(yǎng)人之間常出現(xiàn)的字眼,難道真的跟傳聞一樣,那位江先生真的包養(yǎng)了湯斯蘭,那個湯家二哥,恐怕是從哪里請來的人扮演的吧。 女演員平常時并沒有去觀注財經(jīng)之類的新聞,跟大眾一樣看得最多的就是娛樂圈的那些邊邊角角的料。 所以不知道湯廣博就是某某公司老總。 “那天忘了問你,沒有打疼你吧。” “……” 女演員臉色瞬間就有點僵硬。 她什么意思? 想到柳俐的下場,女演員俏臉一白。 還是不要招惹湯斯蘭,這個女人門路挺多,萬一也想要弄自己進(jìn)去,她的星途全完了。 “沒事,拍戲嘛,難免的!” “那就好。” 沒事別來煩我。 從湯斯蘭平靜的笑容里仿佛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 “老板,湯大小姐要見你。” 內(nèi)線撥通,傳進(jìn)費鶩的聲音。 江海樓剛放下手機(jī),湯家的人就來了。 里面的人沒有回答,費鶩試探的問:“要見嗎?” 不見就馬上趕走。 “見。” 江海樓冷冷的吐了一字。 房門打開,輪椅滑了出來。 湯昔滟站在小廳里穿過一個短回廊看進(jìn)那個大廳,她的待遇也就只是這樣,連一杯水都沒有人送上來。 對方是江家的少爺,她能夠理解他們身為江家的驕傲。 所以她接受得心平氣和,等著那個廢人出來。 輪椅輕微的轉(zhuǎn)動聲傳來,湯昔滟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笑著迎上前兩步,“江先生,又見面了!” 江海樓停在前面,沒有給她握手表示的機(jī)會。 湯昔滟收回半伸出去的手,笑著道:“江先生來南城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江先生’三個字在湯昔滟的嘴里吐出來,總有點不舒服。 同樣是姓湯,卻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江海樓沒有什么耐心應(yīng)付這個女人,聲音冷淡了幾個度,“有事?” “前段時間家里出了點事沒有過度關(guān)注江先生這里,知道江先生從海市遠(yuǎn)道而來,我們湯家在南城也算有點地位,做為南城人士,想要邀請江先生出席湯氏的酒會。南城好些人想要認(rèn)識江先生,不知道江先生賞不賞這個臉。” 上來就顯擺湯家的地位,是要在江海樓的面前彰顯嗎。 湯昔滟顯然是擺錯了譜。 南城想要見他們老板的人多了去,排著長隊都見不著,用得著你們湯家給老板引進(jìn)人脈? 真是搞笑! 費鶩突然覺得下來應(yīng)付這個女人有點污辱了老板。 “代表湯家。” “是,目前湯家是由我做主,”湯昔滟向來自傲,自己的成就在別人那里是一輩子也做不到的。 所以她也有自傲的本事。 “我會準(zhǔn)時到場。” 江海樓冷冷丟下這句話,推著輪椅往大廳進(jìn)去。 湯昔滟勾了勾唇,也沒覺得這個人有多可怕。 現(xiàn)在她更懷疑是秦永東自導(dǎo)自演了那場戲,又很可能跟這個江海樓是同一伙的。 走出別墅,湯昔滟回頭瞇了瞇眼。 “滟姐,這個江海樓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秦爺懼怕對方肯定有點道理,不防著?” “防是要防,”湯昔滟從喉嚨里發(fā)出冷笑,“不過就是個斷了腿的廢人,聽說他來南城的時候包養(yǎng)過一個姓葉的女星。” “查到的資料里,確實是有。” 湯昔滟想起上次見過的那個葉燕蘭,那外形似乎跟某個人有點相似…… 湯斯蘭! 腦中閃過這個名字,湯昔滟薄唇陰冷的勾了勾。 好這口就更容易多了。 這時候正是體現(xiàn)湯斯蘭價值的時候。 湯廣博在的原因,湯昔滟并沒有對湯斯蘭那邊的事過于關(guān)注,如果不是跑到劇組,根本就不知道江海樓和湯斯蘭之間有接觸。 江海樓將來來回回的路線處理得很干凈,網(wǎng)絡(luò)上更盯得緊,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即截下,消除!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