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說不能談戀愛了,談傻了吧。 “老板。” 費鶩硬著頭皮過來,想要叫醒發呆發愣的人。 然而。 沒反應。 不會死了吧? 費鶩伸出兩根手指,放到江海樓的鼻子前。 一雙幽潭如淵的眼微抬。 費鶩瞬間覺得自己傻,縮了回來,“老板,是不是該開會了?” 大家都等著呢。 江海樓每天要面見的人太多,可他跑到了南城來,大家也只能用老辦法視頻請示。 江海樓伸手捏了捏眉心骨,“今天取消。” “可是海市那里還有一個重要的……” “取消。” 江海樓并沒有什么心情聽那些無用的長篇大論,一點事也做不好,換人來做好了。 老板生氣了,誰也不敢往火槍口碰。 費鶩覺得受氣,郁悶。 江海樓沒讓人跟上樓,將他自己關在房間里,也不知道搗鼓什么。 費鶩盯著緊閉的房門,深吸口氣回頭又給管宗晟打電話,“那個姓葉的怎么樣了?我只是覺得,姓葉的比姓湯的更適合老板,”起碼姓葉的聽話又懂規矩,又不會讓老板失控,很好控制! 管宗晟知道他還有下文,沒馬上回答他。 “已經通知馬叔了,以他那性格,肯定會第一時間跑回國。海市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你沒時間?呵,我倒是愿意跟你換一換,伺候人的活,就不適合我們這種大老粗。” “海市不是有幾家名媛還挺想要嫁給老板嗎?讓馬叔回來整點事,我想就沒有什么湯斯蘭什么事了。姓管的,我就信你心里沒有這么想過,娶海市門當戶對的名媛總比娶一個麻煩更好……難伺候也沒姓湯的麻煩!” “行行行……你怎么也跟馬叔一個德性,”費鶩本來想要找個人商量著怎么把江海樓弄回海市,現在他們全部不管,讓他一個人操碎了心。 * “斯蘭,又有人送黑玫瑰來了!” 游希捧著手里的黑玫瑰遞到她的面前,湯斯蘭接過來,皺著眉頭在花里翻找,沒有任何的卡片和標志,仿佛是怕她知道是誰送過來一樣。 “是斯蘭的愛慕者吧!” “人氣這么高,收禮物也收到手軟了!” “我看看,誰這么有格調送黑玫瑰!有點怪!” “這年頭送紅玫瑰的人不少,送黑玫瑰倒很少見。” “有什么特殊含義嗎?黑玫瑰看著有點喪啊,不會是……”這人說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怕說錯惹人煩。 “我覺得黑玫瑰挺好的,斯蘭,誰送的啊?” 湯斯蘭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話說完了,視線從花間里收回來,搖頭,“前面有送過幾次,后來又隔了段時間,估計是出了什么事。” “肯定是粉絲!” 萬箐瀾跟郁景閏也聚了過來,看到湯斯蘭手上的黑玫瑰兩人的眼神都閃動了下。 郁景閏微笑道:“很新鮮的花。” “郁前輩喜歡花?送給你了!”湯斯蘭大方的朝郁景閏遞過來。 郁景閏笑了笑,“你這算是借花獻佛了!” 萬箐瀾看著那束遞過來的黑玫瑰,突然道:“斯蘭不知道黑玫瑰的花語?” “呃?” 她又沒特地查過。 聽萬箐瀾一說,遞出去的動作就有些猶豫了。 雖然是佛花獻佛,可對像是郁景閏就有一種自己買來贈送的感覺。 萬一這花語不好或是有什么特殊性的含義,自己豈不是鬧笑話,又讓雙方尷尬。 以后還要相處呢。 “黑玫瑰看上去很神秘吧。” “是這樣,”所以花語是神秘?湯斯蘭覺得有點好笑,陌生人送過來的東西,自己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在意什么花語。 就是一朵花。 “溫柔的真心,獨一無二,視對方所屬的惡魔!” 萬箐瀾說出這一句花語讓郁景閏瞬間就尷尬了,因為湯斯蘭就這么收了回去,剛才還想要給自己來著! 大家失笑的看著這一幕,有揶揄,有嘲弄,更有鄙夷。 湯斯蘭笑瞇瞇的道:“既然是粉絲對我的真心實意,就不能辜負了,游希,拿到車里插著。” 游希尷尬的笑著接過,匆匆跑掉。 大家看向湯斯蘭和郁景閏的眼神有些變了。 剛才郁景閏是準備要接那束花,而湯斯蘭在知道花語后又收了回去。 雖然她說了這句話化解了所有的尷尬,但大家心里就有些想法了,瞄在兩人身上的視線就有了些變化。 * “江先生,過幾天南城的內景拍攝完后我就得跟著劇組去外地了。已經很久沒有出南城了,以前挺想出去走走,現在不愿意動了。” 下午五六點吃飯的時候,湯斯蘭抱著手機跑到了沒人的地方跟江海樓通電話。 江海樓的聲音比平常時沙啞了不少,似乎沒有休息好。 “定了什么地方。” “好像是附近的省份,找個有雪的地方吧。” 因為要拍雪景,洪導講究真實度,不需要什么綠幕。 江海樓扯了扯扣子,“晚上過來。” “恐怕不能……”湯斯蘭看著前面忙碌的人,試著拒絕一次。 “我過去接你。” “好。” 拒絕不了。 “斯蘭在跟男朋友打電話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是那位江先生嗎? 湯斯蘭看到是那天自己掌摑的女三,笑著捂住手機,正面過來打擾別人說話有點沒有禮貌。 “有事嗎?” “洪導那邊好像在催了,過來提個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