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崔皇后心頭發苦。 每年歲舉,金陵十大門閥,定然是先推舉各房的嫡系長子、長孫。先把他們安排好,才輪的上其他子孫。 至于才能和本事,當然不是舉薦的優先考量。 金陵崔家,除了家主九卿郎中令崔浩然之外,以及她這崔柔皇后之外,后輩之中的確沒出什么像樣的人才。 可要是不推薦自家的嫡子嫡孫出來,崔氏門閥的榮華富貴,如何保持?! “朕知道這是慣例,也懶得多說?!? 項燕然冷淡道:“但是,以后天歌當了皇帝,就靠十大門閥的這群庸庸之輩,來治理天下,他能守得住這皇位嗎! 你今晚三沒瞧見,那群虎狼一般的諸侯叔伯,何等飛揚跋扈,眼高于天。 朕要是不在了,他們還不把太子給生吞活剝了! 朕這個皇帝,還是要替太子,找出一些可用之人。不能為了你們十大門閥的榮華富貴,就把這群庸碌后輩,放到朝廷來尸位素餐?!? 項燕然對十大門閥舉薦上來的后輩,是相當的失望。 這群門閥的庸碌之輩,甚至比小昏侯,比小富出身的儒生們都還不如。 御史大夫孔寒友舉薦的兩名儒生弟子董賢良、晁方正,還有大農令楊褚舉薦上來的貧寒書生主父焰。 此三人,都非門閥士子,都是富戶,甚至貧寒儒生,可是他們一個個都大膽直言,敢獻言獻策,《大一統策》、《獨尊儒策》、《削藩策》,直指朝廷的各種弊端,提出解決的對策。 他們絲毫不懼得罪諸侯。 那些金陵十大門閥弟子們殿試上,都在干什么,吟詩作賦,賣弄文采,寫一些無關痛癢的對策...都在夢游嗎! 連小昏侯這個屢教不改的大紈绔,都能寫駭人聽聞的《禁私鑄銅幣策》,幫朝廷收斂錢財。 眾十大門閥的士子們,哪個敢如此做?...他們要么是不敢,要么不想,要么便是顧忌自己龐大的家族利益受損。 崔皇后心中惶恐,彷徨,心情無比的復雜。 她聽出了話外之意。 從煙雨畫舫回來,皇帝恐怕是下了決心,要擺脫十大門閥的這群庸才,另選人才了。 她希望崔家昌盛不衰,富貴長享。 可是項天歌是她的兒子,也是斷然不能害了兒子的帝王之位。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只能先保了兒子再說。 “這...皇上,是要推行新政?” 崔皇后道。 “元宵已過,便是庚子新政!” 項燕然面色冷然,心意決然。 但凡新政變法,都是阻力重重,不知多少人會跳出來反對。 金陵十大門閥這群庸碌子弟,是指望不上了。愿意跟隨的,就跟上。不想跟隨的,就滾蛋! 庚子新政,勢在必行。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楚皇朝要在他項燕然的手里,煥發出休眠了十年的戰斗力。 新政之后。 割據一方的眾諸侯王也好,傭兵數十萬鐵騎的匈奴也罷,必須匍匐在他一代帝王項燕然的意志之下。 “皇上既心意已決,臣妾自當追隨。這后宮之內,不管誰家出身的嬪妃。臣妾定保太平無事,不令皇上分心?!? 崔皇后毅然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