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手雙城并沒有走,而是在外面等著我們。 這個時候林齊鳴走了過來,來到了我們跟前,朝著我們點頭致意,算是打了招呼,隨后又看向了剛剛沉冤得雪的陸左,說陳老大想要見你,跟你聊幾句話。 雜毛小道忍不住問道:“只是他?” 林齊鳴點頭,說對。 雜毛小道的臉色沉了下來,而陸左卻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左說別擔(dān)心,我去去就回來,你們先出去吧。 說罷,他跟著林齊鳴朝著那邊走去,而雜毛小道則賭氣一般地跟我們其他人走向了另外一邊的出口處去。 來到了外面,正當(dāng)是下午時分。 太陽光斜斜落下,我瞇了一下眼睛,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不會有問題吧?” 雜毛小道眉頭一揚,說能有什么問題呢? 我瞧見他這般說,想著也是。 不管怎么說,陸左已經(jīng)被當(dāng)庭無罪釋放了,既然如此,黑手雙城那邊除了示好安撫,也不會再做些別的事兒了。 他總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將陸左給宰了吧? 那他也得弄得死陸左才行。 不過我仍然有些疑惑,覺得這一次的庭審實在是有一些太順利了,陸左之前被打壓得那般厲害,各路人馬對他趕盡殺絕,而此刻僅僅只是弄了一個小手段,證明了易容術(shù)的存在,又點出了王清華身邊那個叫做鄧剛的助手是邪靈教的余孽,就輕而易舉地洗脫了冤屈。 這實在是太順了,順得讓人有一些不敢相信。 說句實話,這事兒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散落在門外,我回頭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兒是一處很老的建筑,有點兒像是蘇聯(lián)援建時期的風(fēng)格,在外面,有警戒的哨兵,不遠(yuǎn)處還有拉練跑操的軍人。 這兒原來是一個軍營。 庭審的圍觀眾人已經(jīng)散了許多,此刻留在這兒的,都是蕭家人,蕭大伯不見了蹤影,而蕭三叔和五哥則在不遠(yuǎn)處說著什么,朵朵與莫丹在聊天,屈胖三不好恬著臉過去湊熱鬧,便留在了我這邊,問起我這兩天蹲班房的感受。 我簡單講了一下里面的情況,然后提出了剛才我心中的疑惑來。 聽到我說起,屈胖三“噗嗤”一笑,說你真以為事情有這般簡單啊 啊? 我原本就心有疑惑,聽到屈胖三這般說,就更加來了好奇,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我也覺得奇怪,但是到底哪兒出了問題,還是想不通。 屈胖三白了我一眼,然后對雜毛小道說道:“我不想跟智商太低的人解釋來龍去脈,還是你來吧。” 他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但雜毛小道卻不會。 他寬容地笑了笑,然后說道:“阿言進(jìn)這個江湖的時間不長,很多時候,思維模式并沒有扭轉(zhuǎn)過來,所以想不通也是正常的阿言,胖三說的這事兒另有門道,不是沒有道理,事實上這事兒歸根結(jié)底,還是與小毒物本身的實力恢復(fù)有關(guān)系?!? 我愣了一下,說這話兒是怎么講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