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且不管編纂《四庫全書》背后帶來的傷害,在那個時代,由于是皇帝的圣旨,人們到處尋書的熱情十分高漲,掀起了不小的圖書熱潮,找到書甭管認不認識字,總要裝模作樣的閱讀一番吧? 導致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人們的閱讀量呈現爆發式增長。 而為了編篡《四庫全書》,大批的學者從外地趕到京城,他們幾乎都是漢族人,就住在城外距離官府較近的北部地區,他們自然也成為書商的常客。 因這次圖書熱潮,很多擺地攤的書商大賺了一筆,發了財,露天攤位的商人,自然忍受不了風吹雨淋,慢慢開始擁有了店鋪,于是,琉璃廠一帶變成了書店街。 乾隆皇帝親自主導的《四庫全書》,收納圖書有三千四百五十八種,約八萬卷,這些書籍均由毛筆抄寫而成,最后編篡制作成七部《四庫全書》。 這七部《四庫全書》有五十余萬卷,由匯集于京城的學者親手抄寫,那么當然少不了大量筆、墨、紙、硯的消耗,而采購這些的商人自然大受恩惠,于是他們在琉璃廠也有了店鋪,不言而喻,在向朝廷供貨的同時,也會滿足學者私人的需求。 在抄寫《四庫全書》之前,自然要有校對的工作,內府的藏書由翰林院提供,學者們在那里工作,但工作時間大概是從早晨到正午,下午就返回駐地。 雖說是回到住處,但工作不能停,四庫館的學者們從官府回到住處之后,經常去的地方便是琉璃廠,因為這份工作,必須盡可能地查閱各類書籍不同版本的差異之處。 在當時,縱觀整個大清朝,還是江南地區的藏書最為豐富,而自古以來江南都是豪商富賈最多的地方,他們又豈會錯過這個賺錢的商機?送書到京城可是一本萬利的。 然而,在當時琉璃廠的書商中,卻以江南西道的人,特別是其中的金溪人居多。 原因也很好理解,可能早期有那個地方出身的書商,生意成功后將家人、親戚、同鄉叫來打工,久而久之,這些人不斷各自獨立,形成了一種非江南西道的人就難成為書商的態勢。 歸根結底,書商雖是商人,但做的是文化產業,因而不乏對文化有深刻理解的店主,再結合自己做生意的經驗,很快,在書店成立之后沒多久,就有人開始涉獵出版業,不過和現在的出版印刷業不同,那時都是雕版印刷,是非常耗時費力的一項工作,很多時候,印刷書籍只能不計盈虧。 印刷新書虧得更多,他們能做的就是復刻那些孤本,避免珍品失傳、遺失,說起來,這也算是琉璃廠那些書商的功德,比如琉璃廠的延慶堂劉氏,曾一次性買斷《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祖父曹棟亭的藏書。 當然,商人總要賺錢,不管多少,還是有很多涉獵出版行業的書商,從中獲利的。 不過到了現代的琉璃廠,已完全沒有了書店街的性質。 除了那門前被出租車當作等候乘客場所的華夏書店,已經很難在琉璃廠見到書店模樣的店鋪了。 這跟書店和出版的形態發生改變有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