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長歌心底清楚,單憑一個錄音,根本無法證明任何事,她也很鎮定,只是沒想到盛愛頤另辟蹊徑,居然直接給她扣了個嫌疑人的帽子。 沒定罪,只是懷疑,卻已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盛愛頤抬手扶了下耳側的頭發,聲音自始至終多溫潤輕緩。 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 坐在她身側的許家夫婦,只安靜看著,京家既然送了入場票券,自然是邀請他們來看戲的,所以就是許鳶飛被指責,兩人都沒動作。 就是觀眾面面相覷,方才察覺到今天這出戲的不尋常。 難怪就連素來不愛進梨園的段公子都出現了。 此時…… 殷長歌緊張得攥緊水袖,“師傅,我們只是有點小摩擦,我怎么會耿耿于懷,這般懷恨在心……” “既然殷小姐也覺得是小摩擦,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為什么剛才不指別人,偏說是我下毒?” 沒出聲的許鳶飛忽然開口。 殷長歌暗恨咬牙,她怎么又冒出來了。 “我只是合理懷疑,當時我們就是吃了你的東西,嗓子才出現灼燒感,甚至腹痛,把你作為嫌疑人,不是很正常?” “我這么做,總需要一個合理的動機吧。”許鳶飛笑著開口。 “我們之前確實有點矛盾,但是當時我是占上風的,我已經壓了你一頭,根本沒必要再報復你。” “除非我是心理變態,不喜歡的人,就要趕盡殺絕。” “這件事我在場,我能證明,當時確實是許小姐占上風。”段林白忽然開口。 “而且是某人先挑釁的。” “先撩者賤,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懂的。” 眾人偏頭看他。 怎么哪里有戲,都有他? 而且喜歡全程參與的。 段林白是個簡單直接的人,他既然承認了這個事,那必然不假。 既然許鳶飛和她爭執,已經占據上風,是沒必要下毒,除非是打壓得狠了,想要報復,這種可能性才大。 殷長歌心底慪著火,這段林白怎么冒出來了。 而且他說話,更是毫不留情,居然臉先撩者賤都冒出來了。 此時的許鳶飛再度開口。 “況且就算是我想下毒,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否會吃這個東西,因為甜品并不是以你的名義定的,梨園光是演員就有百余人,我怎么就能保證,要把這口毒蛋糕,精準無誤喂進你的嘴里?” “我也沒那個本事,在京家的地盤上,安插自己的內線吧。” “你也應該也清楚,我和寒川關系不一般,我犯得著公開得罪京家?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一句寒川? 昭示了兩人關系的不一般,京寒川嘴角緩緩勾起。 而此時認真看戲的段林白冒了一句,“背后這人可能是個智障。” 殷長歌臉一黑,偏又不能反駁,擔心暴露自己。 就在這時候,坐在許鳶飛身側的宋風晚柔聲說道: “其實整件事看起來有點復雜,大家不用拘泥于什么京家,還是網紅老板娘,其實只要看到,這件事發生后,誰是最終的獲益者就行。” “人都是利己的,做事都有原由的,沒人會故意把自己推進火坑,也沒人會無緣無故為他做嫁衣,冒著犯罪的風險,成全別人。” “按照這個推論,大家自己斟酌就行。” …… 傅沉盤著串兒,偏頭看向身側的人。 這小狐貍,什么時候開始學會給人捅軟刀子了。 而且這番話…… 看似綿軟無力,實則才是最狠的。 現在的人很多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正如她說得,一件事結束,誰獲益,許鳶飛投毒,冒著坐牢的危險,費勁心力,就是把別人推上了主角的舞臺? 她莫不是個傻缺。 整件事初初看上去,有點霧里看花,不太真切。 宋風晚這番話,才是切中要害。 因為這最終的受益者,可不就是站在臺上的人。 “整件事下來,只有小梅老板嗓子壞了,其余人都安然無恙,你雖然是受害人,但是并無大礙,用一個苦肉計,將自己摘干凈,還能把鍋甩出去,很劃算啊。” 宋風晚笑道。 殷長歌指尖收緊,刺破水袖。 其實原本大家都聽得很糊涂,就是因為宋風晚這番話,所有人就和回過神一般,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古怪。 “宋小姐分析得有道理啊,所有事都得看最終獲益人,那個老板娘實在沒動機。” “除非那個老板娘傻缺了,犯法投毒,毀掉自己一輩子不說,還要得罪京家。” “這事兒八成是梨園內部矛盾,她就是無辜被牽扯,也是夠倒霉的。”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