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梨園內 大鑼敲起,伴隨著胡琴聲,大戲拉開,借著京戲伴奏,不少人才交頭接耳討論起了許鳶飛。 年前的集體中毒時間,普羅大眾已經(jīng)拋諸腦后,但對京圈的人來說,此時討論熱度仍然非常高。 一個甜品店老板娘,牽涉了傅家與京家,這兩家可都不是會吃虧挨打,還以德報怨的人,而此事到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一個定論,實在蹊蹺。 而此時,這個網(wǎng)紅老板娘居然自信從容進了京家園子,還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區(qū),緊挨著宋風晚。 “她是下毒的主要嫌疑人,京家到現(xiàn)在都沒動她,還作為貴賓邀請了?什么情況?” “可能不是她下毒的吧,傅三爺訂婚宴也沒臨陣換將啊,還是用的她,如果她真有嫌疑,傅三爺那般精明,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是交給她。” “京城這水太深,許多事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的?!? “就是可憐了小梅老板,嗓子毀了,可惜啊?!? …… 眾人唏噓聲被鳴鑼響鼓聲吞沒,緊接著大家就看到京寒川入場了。 他隨手脫了外側的黑色長款羽絨服,里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衣,似乎是因為過年,換了個型,顯得越干凈爽利,灑然落拓。 信步走到前排,眾人還以為他會坐到盛愛頤身邊,沒想到是奔著別人去的…… 因為許鳶飛坐在第一排,兩人互動,后側眾人盡收眼底。 今日能弄到票券來聽戲的,多是梨園常客,認得京寒川,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六爺…… 親了那個誰? 嫌疑犯? 這還是那個冷清落拓的京六爺? 這兩人到底又是什么關系! …… 眾人心底各種情緒翻涌著,尚未厘清個中關系,就聽到舞臺上的青衣花旦,聲音劈了,因為底下戲臺很大,所以戲服上都別了微型話筒。 所以聲音尖銳到往人耳膜里面鉆,將大家思緒給拉了回來。 邊上負責伴奏的一眾人,以及與殷長歌配戲的人,均被嚇了一跳。 這種事情生在舞臺上,本來就是大事故,而她接下來居然沒繼續(xù)唱,導致臺上其他人一臉懵逼,臺下觀眾,也是一頭霧水。 搞出大事故,不想辦法彌補,居然在呆? 什么專業(yè)素質啊。 若是尋常,臺下眾人早就坐不住,轟她下臺了,可這畢竟是京家的園子,大家竊竊私語,卻不敢有大動作。 “今日是開園第一天,就出這種事故,這殷長歌是怎么回事?我看劇目表,四出戲,她有兩個a角,這都沒唱兩句,就劈音了,盛老板怕是臉都黑了?!? “而且今天還來了這么多人,新春第一鑼,按理說要開門紅的,也是挺晦氣。” “我還是喜歡小梅老板的版本?!? …… 伴奏停滯,底下的議論聲慢慢傳到舞臺上,殷長歌是被京寒川與許鳶飛的互動給嚇懵了。 兩人交往的事,她都是道聽途說,誰知道,這兩人會在大庭廣眾,就開始秀恩愛? 許鳶飛家里難道不反對?他們明明很久沒接觸過了啊…… 她腦子一片混亂,就連接下來的唱詞都忘得一干二凈,直至身側的演員扯著她的衣服,“師姐,您怎么回事???” 殷長歌回過神,才現(xiàn)自己在舞臺上放炮,把戲給演砸了。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鎖定了盛愛頤所在的位置。 她今日穿得喜慶,金線勾著紅綢的旗袍,加上絲絨勾得邊,精致得盤,端坐在椅子上,儀態(tài)端莊,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不驚不動…… 四目相對。 殷長歌看不透她,視線掃視了席的所有人,許鳶飛和京寒川都在看她,她實在不懂,到底是生了一些什么,濃墨油彩裹面,看不清神色,可是眼睛已經(jīng)虛偽變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