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飄落的雨點已經變成雪花,肅穆的蒼白將大地盡染,祭奠著死去的英靈。 就在山窮水盡的那一刻,瑯孚城內的援兵終于到了。他們與追擊的虍虜軍沖撞到一起,頓時間鄭屏翳所在之地再度陷入亂戰。 虍虜一方想要擊殺鄭屏翳的決心是如此的堅決的,哪怕大魏軍的援兵已道,但第一時間依舊沒有退卻,反而對鄭屏翳起了前所未有的猛攻。雙方圍繞著鄭屏翳進行了一場慘烈的廝殺,瑯孚城內不斷有大魏軍涌出,而虍虜軍后方也不斷有追擊而來的援兵加入戰場。 但隨著天上的雨點全數變成了雪花,寒冷的北風在戰場上肆意呼嘯,虍虜軍終于是萌生了退意。他們可以無視大魏軍的悍勇,但全身已然被雨水淋透的戰士若還在經歷一場大雪,那十有八九都過不去這個冬天。 不僅是虍虜軍,大魏軍也是如此。所以在虍虜撤退的時候,大魏軍并沒有進行追擊,他們按部就班的收攏著被打散的大魏軍殘部,每個人臉上都有著厚重的陰霾。 因為這一戰,侯爺重傷! 鄭屏翳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只有唇角有些許的粉紅。肩頭的那根利箭已經被拔出,王老正坐在床前給鄭屏翳做著細致的檢查,但看著王老緊皺的眉頭,情況下你讓不是很好。 衛瑾和幾位將軍站在偏廳內,正焦急的等待著王老的結果。見著王老從臥室內走出,衛瑾立刻上前一步焦急問道:“王大夫,屏翳他如何了?” 王老捋著胡須,眉間擰成了一個山字。他對衛瑾拱手一拜道:“稟殿下,侯爺的外傷倒是小事,但是失血過多,已然傷了元氣。所以才昏迷不醒。” “那要多久才會醒來。” 衛瑾的話讓王老面露為難之色,仿佛整個人又老了十幾歲。他恭敬對衛瑾回到:“侯爺頭部受創,雖然我已經用針線將傷口縫合,但內傷卻不是一兩日就能痊愈的。再加上行氣血虧虛,醒來的時間恐怕更為延后。具老夫判斷,恐怕侯爺在半月內都只能處于昏睡狀態,偶爾蘇醒。要恢復道能下床走動的程度,非得月余不可。” “這…………” 眾將領相顧無言,不知如何是好,這樣說來侯爺在月余內都不能參與戰事,這對于大魏軍來說可絕不是個好消息。 “傳我王令,本月內一切政事照舊,所有人員各司其職,以穩定軍心為要,對外閉門不戰。有違令者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