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滿甲腥紅-《酒中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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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日里的鄭屏翳,在當初穆錚選擇斷后的那一刻就應該明了其中的意味。但那一箭不僅傷了鄭屏翳的臉,其中蘊含的內勁還順勢貫入了鄭屏翳頭顱之中,只要他但凡有一點思考的念頭,他就會頭疼欲裂!
這并不是一種非常強悍的內勁,但以鄭屏翳此刻的狀態去根本無法去除。他只能不斷在自己的親衛們的護衛下向瑯孚狂奔,雖然也偶爾會本能的將靠近上來的虍虜騎兵用斬虍砍死,但終究是改變不了自己這次徹底兵敗的結局。
唯一值得他慶幸的是,敵人的目標始終是自己,奉新沒有危險。如果敵人既要埋伏自己又要攻打奉新,那最后也只會什么都得不到。
這一點狼王明白,鄭屏翳也一樣明白。
這些都是鄭屏翳在現自己中埋伏的第一時間在頭腦中就反映出來的事實全貌,雖然依舊有些細節沒有梳理,但已然八九不離十。而且鄭屏翳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只是敵人的第一步計劃,知道達到目標,就會有第二步,第三步緊跟在后。
所以現在只要自己趕回瑯孚讓敵人的一切算盤落空,那無論后續敵人使出的計策是什么,都只能不攻自破。
此刻鄭屏翳處于撤退的第一梯隊核心,身邊有數十名親衛簇擁,將他安全的防護在內。
又是一小隊虍虜騎兵圍攏上來。鄭屏翳心下有些憤恨,這些虍虜人的戰馬整天奔馳在草原上,還是要比他千方百計從各處牧場里收攏過過來的戰馬要強上許多,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始終擺脫不了敵人的追擊。
左右護衛的八名侯府親衛迎了上去。在離開鄭屏翳前,他們都認真的凝望了一眼侯爺的方向,這是最后一眼,因為前去迎敵的他們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在鄭屏翳身邊,憤怒的嘶吼與痛苦的慘叫交雜,每一次來自侯府親衛的怒吼都會牽動一下鄭屏翳的神經,他甚至不敢抬頭左右環顧,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邊親衛們的生命正在一個接一個的消亡,而自己除了奔逃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緊拽韁繩的手已經毫無血色并且冰冷得可怕,而額頭上那一道傷口卻讓他感覺灼熱的燙,就如被人在頭上用燒紅的烙鐵印上了似的。一種名為憤恨的能量在里面不斷酵,燒灼著傷口,讓它無法愈合。
緊追在后的虍虜軍中,一名臉上有著刀疤的弓騎手死死的盯著被眾人護衛在中間的鄭屏翳。剛剛就是他的那一箭在鄭屏翳臉上留下了那道令鄭屏翳永生難忘的傷口。但他心中想要的卻遠遠不止這些。
張弓搭箭,一氣呵成、瞄準射殺,行云流水。
又是一個侯府親衛倒下,雖然后方的其他親衛立刻改變隊形將缺口護住,甚至有一人還特意將盾牌擋向了自己這邊的方向,但是少了一人的隊伍還是不免漏出了些許的空隙。
這種空隙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在不斷奔行拉扯之中,這總破綻會逐漸的被撕扯開,而到那時就是自己射殺的時候。
一個成熟的射手,從來都具備著異乎尋常的耐心。他臉上幾乎將整個臉完全劈開的刀疤猶如蚯蚓般抖動了一下,又歸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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