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不是地下泉水,那又該怎么解釋眼前這一幕? 然而更神奇的還在后面,當泉水上涌之后眼看著就要溢出的時候,老道士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箓而后貼在了這泉水之上。 這符箓貼下去之后,整個泉水就再也沒有上涌,就這么和地面表持著平衡,沒有一滴泉水溢出。 這兩幕,可以說是讓沈自恪多年的認知全都被推翻了,他可以確定這不是魔術,因為這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 “溢滿則虧,光靠老道這張符箓是鎮(zhèn)不住的,必須要借助其他東西鎮(zhèn)壓住這文氣,以免文氣外泄?!? 這是老道當著沈自恪的面和老校長說的話,接下來老道又說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因為那時候的他跑回去給老校長拿繃帶包扎了。 而且第二天他因為一些原因被調動其他地方出差去了,直到兩個月后才回到學校。 等到沈自恪回到學校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校園處多了一座雕塑,這雕塑正是當初創(chuàng)辦學校的那位校長的雕塑,而這雕塑的位置便是豎立在了他所挖的泥坑上。 看到這雕塑,沈自恪想到了當初老道對老校長所說的那句話,也明白了這雕塑的作用,那就是鎮(zhèn)壓下方的泉水。 只是一座雕塑到底怎么鎮(zhèn)壓泉水沈自恪想不通,而老校長也從來沒有再跟他提起過這件事情,就好像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從那以后沈自恪再也沒有看到過老道士的身影,但在接下來的二十年中醫(yī)學院在整個醫(yī)學界大放光彩,一位位學子成為了醫(yī)學界的棟梁,其中不乏他這樣的泰山級別的人物。、 每每看到醫(yī)學院學子的成就再聯(lián)想到當初老道的話語,沈自恪心里總是會聯(lián)想到許多。 二十五年后沈自恪接任校長職位,而老校長彌留之際將他叫到了病房,沒有囑咐他其他話語,唯一囑咐的一點就是:照看好那雕塑,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問題。 到了那時候沈自恪哪里還不明白,醫(yī)學院之所以會發(fā)展如此之快,和那雕塑或者說是雕塑下的泉水有關系。 “這事情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所以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如同當初德峰你擔任校長的時候,我也只是叮囑過你,校內建設不允許動這雕塑?!? 沈自恪看向秦德峰,秦德峰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到現在才明白為何自己老師會如此鄭重的叮囑自己,原來根源是在這里。 “老師,我聽您的叮囑,這雕塑可是一直沒有動過啊?!?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動過,但為何會出現這樣的變化我也說不清楚,但想來這位先生應該可以解惑?!? 沈自恪將目光看向方銘,方銘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為何雕塑會有這樣的變化。這要說起來也只能是怪那位老校長沒有把話給沈自恪說清楚吧,不過很有可能那位老校長也只是知道個皮毛而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