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在冥店前面停下,秦桃提著兩箱東西下了車,是警車,車上下來的人又穿著警服,所以哪怕遮擋住了老街對面的服裝店門口,店里原本潑辣的老板娘也當沒看見。倒不是秦桃故意如此霸道,而是因為她以前基本都是晚上來找梁川,那時候老街已經基本關門了。 “梁顧問。”秦桃笑靨如花,戀愛中的女孩子最可愛,單相思的女孩子也更讓人憐惜。 “她喜…………”孫曉強剛準備張口就被梁川一巴掌拍在了后腦勺位置,直接把下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他是?”秦桃有些好奇地看著孫曉強。 她剛加入警隊沒多久,沒親身經歷那場沸沸揚揚的蓉城弒母案,再加上半年前的孫曉強和現在相比,模樣確實成熟也變化了許多,秦桃沒認出來也很正常。 “朋友的孩子,在我這里幫忙。”梁川說道。 秦桃和梁川走進了冥店,秦桃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是兩箱人參。 “我從家里拿來的,給梁顧問你補補。我爸托我向您表示感謝,上次是您救了我。”秦桃故作自然地說道,“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梁顧問你應該清楚的吧?” “謝謝。” “您太客氣了,對了,朱門雕刻的案子有新進展了。” “哦?”梁川有些意外。 “案發前一個月,朱晨陽妻子的弟弟曾從臺灣來到蓉城,據朱公館里的師傅和學徒們回憶,當時朱晨陽和他的這位小舅子曾吵過一架,那位小舅子據說第二天就回臺灣了。 但我們查詢過航班信息,他實際上是昨天晚上的航班回去的,所以他現在有很重大的作案嫌疑。” 朱光宗父子是在前些年將“朱門雕刻”從香港搬到了內地的蓉城,而朱晨陽的妻子確實是臺灣籍。 “所以,你們懷疑他是兇手?”梁川問道。 “是的,不過最近兩岸關系有些緊張,所以需要溝通的事情比較多,按照吳隊的分析,是因為朱晨陽的小舅子獲悉了一些關于自己姐姐死因的蹊蹺所以特意過來質問,然后很可能在這之后為泄憤殺人。 現在我們在積極溝通,和那邊盡量取得聯系以獲得那邊的配合。” 如果是平時的案子,梁川絕對會在瞬間指出吳大海那所謂分析里的各種漏洞,比如真的是姐弟情深,為什么要等到姐姐死了兩年后才來質詢? 而且兇手的殺人手法帶著極強的復仇和懲罰意味,朱晨陽的小舅子到底有多傻會在剛吵架沒多久后就開始殺人全家? 當然了,這一次梁川選擇了沉默,讓吳大海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個小舅子身上去也挺好,吳大海可以推鍋,月城也能暫時保證安全。 “對了,吳隊還讓我告訴您,過陣子我們警隊要舉辦一場年夜聚會,希望您也能來參加。” 這種事兒吳大海打個電話后和自己說一下就好了, 梁川當即明白了吳大海的那點想當媒人的心思。 “到時候有時間就去。”梁川回答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梁顧問。”秦桃本想順勢約梁川吃晚餐,但一想梁川對食物的抗拒,也就沒提這個。 女刑警開著警車離開了, 孫曉強過來將兩盒山參提起來, 搖搖頭, 道: “知道你身子虛,怕她自己以后用不了,所以提前拿點補品給你補補?”說著,孫曉強又笑道:“怎么不順路買點六味地黃丸?” “隔壁那家推拿館,你去做個按摩吧,跟老板娘說,做個全套,賬記在我這里。”梁川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