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父子日常-《他從地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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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臥室的榻榻米上,梁川沒有急著躺下來休息,而是將目光投向窗外的黑夜。
老街,安靜得早,不似市中心的繁華,這個時候,除了少數(shù)發(fā)廊和夜宵店還在營業(yè),其余的,都已經(jīng)關門了。
遠處,有著城市高樓的霓虹閃爍,更襯托出老街的清冷。
普洱幾次過來用頭蹭著梁川的胳膊,示意梁川該休息了,但梁川還是不為所動。
他在思考孫曉強和自己說的話,
有人問他,
是不是也是從地獄里回來的?
這里的一個“也”字,透露出太多太多的訊息。
不止自己一個人,從地獄里爬出來,而且那個人,還在找自己。
這種感覺,讓梁川有些不舒服,不自在,如芒刺在背。
自己歸來之后,流落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他需要時間去適應自己新的身份,需要時間去適應生活環(huán)境的轉(zhuǎn)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時間去適應自己身體上的問題。
如果不是遇到了普洱,一些問題到現(xiàn)在都沒辦法去解決。
手掌放下,在普洱的后背上摩挲著,普洱的毛發(fā)很柔順,它看不出是什么品種的貓,總之,和那些讓人熟知的名貴寵物貓差異很大,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白貓。
但是它的毛發(fā),柔順得如同絲綢一般,手感真得好得不能再好,而且身上總是香噴噴的,梁川一開始以為是這只貓會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出去找隔壁的發(fā)廊小姐姐們偷點香水用用,畢竟梁川自己是不用這些東西的,但后來梁川發(fā)現(xiàn)普洱是真的懶得出門,所以,它身上的那種特殊香味,很可能是————體香。
一只貓的,體香。
低下頭,和普洱對視著,
“我有點害怕。”
梁川輕聲地說道。
原本以為,
他和普洱是是獨一無二的組合,雖然梁川以前也曾想過,是否也有人擁有過和自己一樣離奇的遭遇,但至少沒有確定的消息和目標,所以他可以不用真的去關心和在乎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不會整天去思考地球萬一哪天爆炸了我該怎么辦這種事兒。
梁川只需要在這個社會秩序下,做好自己的身份,過好自己的生活,改善掉自己還存在的一些身體問題,就足矣了。
而眼下,孫曉強的話,等于是給梁川敲響了一個警鐘。
他并非是獨一無二的,還有,梁川不清楚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但有一點梁川可以確定,對方絕對不是因為孤單寂寞冷所以才想要找一個同類依偎取暖。
因為,以己度人之下,梁川絕對沒興趣再去找什么同類。
普洱探出肉嘟嘟的爪子,先在梁川的胳膊上拍了拍,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拍了拍,意思,很明了。
“睡吧?!?
梁川笑了笑,揉了揉普洱毛茸茸的腦袋,然后躺了下來。
普洱也就在梁川身邊依偎了下來。
一覺,無夢。
醒來時,就連梁川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他原本覺得自己昨天可能會夢到點什么,這在心理學上稱之為精神傷痕,指的是一些人在經(jīng)受劇烈的精神刺激后所留下來的精神上的傷勢,有點像是風濕病,偶爾給你折騰一下。
因為昨晚睡得比較晚的關系,雖然睡眠還是只有三個小時,但外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光亮,老街的清晨,已經(jīng)開始了。
起身,穿上衣服,下樓;
讓梁川有些意外的是,一樓店鋪地板上,不見孫曉強的鋪蓋,而店鋪的門,也早就被打開著。
不是昨晚遭了賊,也不是少年監(jiān)守自盜了,因為店里的花圈和花籃已經(jīng)被擺放在了門外。
當梁川走到柜臺邊時,孫曉強提著包子和豆?jié){正好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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