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鄔家已經成了唐高旻心頭的一個病,總覺得是因為自己這些年的舉動交惡了鄔桓,生怕鄔家?guī)е畮讉€小族投靠了彌氏。 在飯桌上將這茬提起也未嘗沒有向唐志請教的成分,一想到欺負鄔桓這么多年,突然要上門討好總覺得面子掛不住。 若能有更好的方式解決,這種不應該丟的皮面還是不要丟的好,所以唐高旻很是虛心。 他的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唐志,但這位族長根本沒有在意,認真解釋道:“若是繼續(xù)留在西陵,已經走到臺面上的鄔家不是被彌氏推著當做攻伐我族的排頭兵,就是在兩族的壓力下艱難的生存。渝西嶺地處正西,正是兩族西面勢力交錯的中心,以前還有城鎮(zhèn)隔在兩族中央,現(xiàn)在便只有河道與山嶺,不管是哪一方開始進攻,渝西嶺都是當其沖的戰(zhàn)場。” “以鄔桓的精明,絕對不會允許鄔家兩百年勵精圖治的底蘊損耗在這沒有意義的戰(zhàn)場上,他現(xiàn)在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不是為了向兩族展示實力,而是要吸引更多的小族投效。然后帶著他們離開西陵,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整個渝西嶺應該在造船,而不是鑄兵。”唐志顯得胸有成竹,很是篤定自己的判斷。 現(xiàn)在西陵所有世家都以為鄔家是一方冉冉升起的新勢力,但唐志清楚的知道,這只是鄔家用來迷惑兩族的手段而已。 因為一個臥薪嘗膽兩百年的家族,絕對不會讓自己辛苦培養(yǎng)的族人卷進一個不能控制的戰(zhàn)場中成為炮灰。 只是寥寥幾句,現(xiàn)在西陵風頭正盛的鄔家就被唐志扒了衣褲,"chi 1uo"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唐高旻仔細想想鄔家的舉動,眼睛越來越亮。 這兩日他與渝西嶺的鄔桓通了一封信,信上鄔桓口氣強硬,說要唐氏拿出兩百萬斤糧食,他才會保持中立,不然便會舉族投靠彌氏,現(xiàn)在想來,可不就是色厲內荏嘛,這應該就是鄔家要跑路的征兆。 既然族長已經胸有成竹,唐高旻干脆放棄了思考,直接問道:“那族長以為,我們該如何與鄔家交涉才對?” “不用交涉。”唐志笑著搖頭:“派出戰(zhàn)船巡邏封鎖西面水道,讓鄔桓將那些投靠他們的小族交給唐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