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山海,你夢里叫人給打了嗎?” 阿鸞瞅著凜道長的眼圈,半天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少說兩句罷,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剛嚷嚷完,凜山海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可能昨晚受了涼。但看阿鸞活蹦亂跳的,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也不曉得是誰八字過弱,他心里直犯嘀咕。 一晚上沒瞧見影女,倒是扯出其他的問題。這事兒若是沒解決,自己是拍拍屁股走人了,要污了凜霄觀的名聲,怕是以后沒臉回來見門主。 “點心漱了口再吃!一夜沒罩上,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虧你吃得下去。” 瞧著阿鸞眼疾手快地塞了幾個點心,他這樣呵斥著。 “沒問題沒問題,外面那層剝掉,里面還是干干凈凈兒的。” “先去漱口。” 阿鸞又不情不愿地跑出去了,小碎步把地板踩得作響。山海忽然想到了什么,思索起方才阿鸞的話來。 里面還是干凈的。 外面那層。 也許影女之事,不是真正的妖怪本身,而是外面投進來的影子?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室外的逢魔時,是酉時與寅時,即黃昏與黎明兩個時段。一個下午除了下人們在宅院里勞作往來,山海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這會兒已經沒有那么曬了,山海坐在外廊上,一張一張地寫著道符。阿鸞的藥箱放在一旁,正磨著墨。 這會,一位和善的老婦人端著兩杯茶水走上前來。山海抬起頭,認出是管事介紹過的亓婆婆。他略微打量了一下,阿婆年近花甲,花白的頭發被細心地攏起來。雖說是家里的下人,穿的布料卻還挺講究的,項上帶著一枚有裂紋的玉佩,指上有兩枚銀色發黑的戒指。 瞧見凜道長在看這些,她露出了暖洋洋的笑: “這都是夫人曾送給我的。她常戴的玉佩,有天不小心給磕裂了,又不舍得扔。夫人說若我不嫌棄,就賞給我。夫人是把我放在了眼里呀,我高興還來不及。打那以后,她有什么用舊的首飾,都塞到我手里頭。” 說這話的時候,亓婆婆臉上的褶兒擠在眼角,眉眼笑的彎彎的。阿鸞默不作聲,盯著她露出來的手腕看。她瞧見了,把袖子向外拉了拉。 “對了道長,您這是在寫些什么呀?” “顯形符。一會兒要燒了化在水里,晚些時候就要用到。” “屋里當真那,我還能求您件事兒嗎?” “太客氣了,您開口便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