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假山下的女眷聊得很開心,只是兩個小孩有了些困意,加之左相夫人年事已高,賞月不宜太晚,王妃看出左相夫人有些困倦,便差丫鬟上去與王爺言語一聲。 定南王聽了丫鬟的耳語后,抬頭看了夜空的這輪明月,便道:“哈哈哈,本是中秋賞月,卻又來談了一夜的國事,一轉眼間亥時都快過了——” “王爺說得哪里話,王妃與世子都有了困倦之意,我等在此也久了些,不如老臣差人送王爺一家回府——”左相道。 定南王道:“相爺說笑了,車夫們隨時待命,何需勞費相爺家中人?” “陳公子,你且到馬棚牽馬,本王攜家眷一會兒到門口上車,你前面驅馬?!倍贤醯?。 陳仁?;亓肆?,少頃,后院便冷清下來。 定南王一家隨陳仁海一同回了王府,左相安排了客房與詭風,自己也回了房內。 街上熱鬧還未減,陳仁海驅向前,定南王的馬車在后,世子悄悄掀開簾子,看這街市的熱鬧——街上的人成群結隊游覽月圓下的夜景,自然就會小販找商機,如此街市便熱鬧開來。 走月的人很多,世子看著街上琳瑯滿目的商品有些按捺不住,可立馬被王妃喝住——他的身份與街上的商品,自然是不匹配的;他剛剛的身份也有了放肆,定南王也小小訓斥了他。 顏蘼坐在馬車里,很不適應眼前這個場景,可王妃卻也問了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道:“姑娘是哪里人士,父母可還健在?” “小女子……小女子潯陽人士,父母……父母都已不在了……”顏蘼道。 王妃立馬賠禮,道:“問到姑娘的痛處了,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這女子是我向相爺討來的,添一個侍女讓她來伺候夫人的飲食起居?!倍贤醯馈? 王妃道:“臣妾謝王爺抬愛——顏姑娘生得天生標致,這個好模樣,以后本妃為姑娘尋摸個好人家……” “多謝王妃……”顏蘼欲言又止,可她的話語明顯打斷王妃的言語。 定南王道:“這姑娘剛相府出來,有些不適,愛妃還是不要與他多言語了——” 王妃回了話,便不再言語。 車馬已過了鬧市中央,到了一處橋口,橋下一灣清河水,被圓月照得閃著粼光,今夜河上的船只不少,眾船只上的燈火通明,加之月光透亮,河面上泛起光隨著船所推出波更有層次。 車馬穿過了石橋,不知哪艘船只上傳來了悠揚的樂曲。定南王喜愛音律,聽到如此的悅耳的琴聲,立馬差車夫與陳仁海停馬。 陳仁海自然也聽到了琴聲——定南王聽出了琴聲的悅耳,不過陳仁海還聽出來了弦外之音。 “沒想到在這河邊,還能聽到如此美妙的琴音——”定南王道。 王妃道:“是啊,琴韻悠揚,音律流暢,似乎耳聽后還能暢想天上明月,此曲也應了中秋的節氣。不知是何方名士在船上游河賞月?!? 定南王聽得琴聲果真巧妙,伸手扶王妃欲下馬去河邊一看,顏蘼想阻止,可不知如何開口——顏蘼自然也聽出這琴聲的“蹊蹺”之處了。 眼見定南王要下馬車,世子大喊道:“父王與母妃要去哪?。俊? 陳仁海這才知道定南王要下馬賞這琴聲,立馬對車夫道:“不要讓王爺下馬,立馬送王爺回府——”還未等車夫回應,陳仁海立馬轉身一拍馬,一聲馬嘶,車直接被帶走,車夫穩住了馬匹,快速向前。 定南王未站穩,與王妃一個趔趄,紛紛跌落在馬車的一側。世子也被嚇哭了 ,定南王立馬出車門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車夫將陳仁海剛剛的話語說與定南王,定南王不知陳仁海心中作何想法,不過若陳仁海指出有異樣,自己也相信那里確有不妥。此時世子哭得厲害,王妃抱著哄了半晌也無用——剛剛那樣的驚嚇確實讓他有些害怕。 只見顏蘼湊過去,摸了摸世子的頭,道:“世子別哭了,我為你耍個把戲看如何?”世子抬頭一看,只見顏蘼手里變出兩張皮影,只用兩手借著月光竟在馬車窗簾上映出了影像,加之她學著皮影玩偶小人詼諧的口音,世子立馬笑了,完全忘記剛剛那會兒的驚嚇。 王妃謝道:“多謝姑娘,姑娘好有本事,這般不要燈火幕布的皮影戲也可演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