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老院長的角度來說,他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藝術創作中,一生都在創作油畫。 他的創作軌跡同樣也能說明他在不斷追求改變。 從賴以成名的超寫實具象畫法,到后來越來越追求個性化的抽象演變,雖然再也沒達到他曾經最高的高度。 但這仿佛就是在印證萬長生說的那種當繪畫被照片搶走了一部分功能以后的走向。 八十年代是相機逐漸走進家庭的開端,新世紀以后則是手機鏡頭變成人手一個的習以為常。 正是在這些節點上,寫實作品已經很難引起觀眾共鳴,除了極少頂尖的存在,大多數藝術家都轉向了抽象。 越是抽象的作品,繪畫功底就越不被需要,反而變成了應試教育的禁錮。 而藝考強調的基本功底,越來越有點不適應招生要求。 萬長生現在已經很有把握,在一年時間內把一個毫無美術基礎,也沒有藝術天賦的高中生強化到能夠全國聯考過線的水準,只要把這幾樣應試教育當成套路來打磨,無非是個熟能生巧的事情,不需要任何天賦,只要足夠刻苦聽話就能搞定。 但藝術家顯然不是這樣培養的。 很多老師教授提起藝考都嗤之以鼻,說是應試教育。 卻從未做出什么努力去改變。 萬長生不聲不響的做了:“我只是在嘗試,有天賦的孩子肯定在強化藝考培訓里面會脫穎而出,這種學生我會盡量湊到一起,讓他們主攻美術學院,然后其他大量的學生還是當成一門手藝,當成以后謀生的手段來學習,而更出色的天賦,在青少兒中間展現出來的那種想象力,就根本不用培養基本功底,因為等到他們考大學的時候,我隨時可以協助他們強化應試教育,這三年的時間我已經把考上美院和藝術專業,這個臺階打好了,下一步就是從年齡更小的孩子中間發掘天賦。” 哪怕有不少人罵他是鉆應試教育的空子,搞藝考工廠流水線培育,萬長生都充耳不聞。 做事的人,不在乎那些細枝末節的講究。 老院長徹底搞懂了萬長生的線路:“兩年前你告訴我要把藝考費用壓下來,那時候你就想好了這個方向?” 萬長生搖頭:“我也是在慢慢摸索找尋方向,美好始終是我們向往和需要去宣揚的,用美好的事物去引導民眾的審美,這才是藝術家的責任,一方面為青少年學習美術探索方法,另一方面就是用作品來帶動審美,這才是我參與拍攝電影的目的,事實證明民眾是希望看見美的,是我們藝術家沒有做出更多更好更能打動他們的作品。” 這跟藝術界里動不動“這屆觀眾不行”,“老百姓的審美就是渣”,“不懂藝術就看不懂我的作品”的態度差別太大了。 什么時候開始藝術家們以普通人看不懂他們的藝術理念作為標榜了。 于是附庸風雅的人也跟著不懂裝懂的吹捧,徹底搞渾了藝術這壇子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