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劍長安第二卷廟里廟外的江湖第一百七十六章一抔黃土,掩盡往事一g黃土,掩盡往事 看到這兩兄弟朝著自己沖了過來,郝公公急忙閃躲。m.他才閃身躲過那股黑氣,還未站穩(wěn)只見那柄青色小劍已經(jīng)呼嘯而至,直撲他的面門。他只能一個踉蹌,往前撲去,躲開這兩兄弟各自的一擊。 雖然躲了開來,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一個狗吃屎。 郝公公抬起頭來,看到兄弟二人已經(jīng)到了湖邊,韓士海的手中拎著如同死狗一般的林扶風,他順手把林扶風丟到了湖邊,兩兄弟看了一眼梁道和梁道手中的韓稚,隨后一步步朝著郝公公逼近。 明明是在湖邊柔軟的土地上行走,可郝公公還是覺得兩人的腳步聲很大,每走一步,他的心便跟著顫一下,離死亡也就更近了一步。 他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錦袍之上的泥土,兩股戰(zhàn)戰(zhàn),渾身如同篩糠一般抖動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韓士海隱藏修為,現(xiàn)在兩兄弟成了場上實力最強之人。 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徐長安,不僅僅因為徐長安和韓士濤關系好,更重要的是他有山陣。 只要那些如同鐵桶一般的甲士答應能夠護他一刻鐘,甚至不要一刻鐘,只需要半刻鐘的時間,他便可以憑借中境宗師的實力逃出去。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這山陣的抗打擊能力,他現(xiàn)在什么功都不想立了,只想活命! 不過當他看到徐長安此時的模樣,心便涼了半截。 徐長安成了一個血人,靜靜的躺在了地上,姜明蹲在他的身旁給他喂了丹藥,此時他也不敢動徐長安半分。 除了他的胸口還微微有起伏之外,躺在地上的徐長安和死人并沒有什么差別。 郝公公咬咬牙,看看才從軍陣后面擠上前,有些狼狽的趙晉,隨后看向了姜明說道:“姜元帥,還不命令山陣御敵?” 姜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雙眼通紅,冷笑一聲,低下頭,沒有搭理他。 郝連英看向了那郭汾帶來的近萬士兵,雖然沒有山陣精銳,可也能擋一定的時間。不過當他把目光掃向那邊時,就傻了眼,他一遍又一遍的找著郭汾的身影,最終絕望的嘆了口氣。 他沒有辦法,只能看向了剩下的兩位宗師。 “兩位,還請你們助我斬殺叛徒!” 他知道讓兩位下境宗師去攔住一個半步大宗師,一個上境宗師是不可能的事,修煉到了宗師之境,他們也不傻。 郝公公只能看向梁道,現(xiàn)在這個局面的唯一解便只有梁道。 只要斬了梁道,便可以逆轉(zhuǎn)局面,還能將功贖過! 兩位下境宗師看了一眼韓士濤和韓士海,見這兩位沒有表情,便知道是默許了。 他們一步步的逼近梁道,連同郝公公,三位宗師慢慢的把梁道和韓稚給圍了起來,韓士濤和韓士海也默契的停下了腳步,看著這一幕。 “想造反么!”梁道大吼一聲。 “把他們殺了!” 不過韓士濤和韓士海并沒有搭理他,只是呆在原地看著他。 郝公公發(fā)出了刺耳的奸笑。 “我告訴你,你殺了韓稚吧,反正這韓稚不是我的人質(zhì),用他威脅不了我。” 梁道也知道這個道理,看向了韓家兩兄弟,只見兩兄弟跪在了那白布覆蓋的尸體前面。 看著三人長劍上的寒芒,梁道沉聲道:“要比狠么?就是我死了,也要讓這韓家的小子陪葬。” 他看著韓氏兩兄弟,沾滿何沅鮮血的臉上露出一抹厲色。他扼住韓稚的手突然用力,韓稚臉色變得鐵青,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韓稚用手掰著梁道的手,讓自己有點喘息的機會。 梁道稍微的松了松。 他原本以為韓稚會向他的父親和二叔求救,讓他沒想到的是,韓稚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子本來就是要死的人,換你一個宗師,值了!” 梁道沒有理會他,韓稚卻突然大聲的吼道:“還等什么,殺了他啊!我身上被他們種了不知道什么鬼東西,也活不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在拜祭韓家老祖的兩兄弟同時一頓,沉默了下來。 郝公公聞言,三人同時出手。 看著兩柄長劍和一柄拂塵攻了過來,梁道不閃不避,把韓稚當成了擋箭牌,把他朝著劍峰迎了上去。 韓稚縱然之前振振有詞,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可看到劍鋒的逼近,還是被嚇得閉上了眼睛。 “夠了!”眼看劍鋒馬上刺到了韓稚的身上,跪在韓家老祖面前的韓士濤大喝一聲,和自己哥哥同時站了起來。 那位宗師的長劍立馬往回收,他原本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刺出這一劍,所以這一劍看似有去無回,可暗地里,他還是留了幾分余力,能夠隨時撤回。 他能夠撤回長劍,可郝公公的拂塵卻撤回不了,他恨不得這梁道早點死,怎么會留手。 他看準了這個機會,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的獰笑,拂塵全力一下打在了梁道的背上,梁道被這從背后的一擊,往前一撲。 那位下境宗師見狀,強行再把自己的劍勢收了幾分,身影不停的往后爆退! 他強行收了劍勢,遭到反噬,一個鮮血噴了出來,滿臉怨恨的看著郝連英。 若因為郝連英這一撞,自己刺死了韓稚,他郝公公的困境可以解開了,可到那時候,只怕自己在韓氏兄弟的手中也活不下來。 郝公公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遺憾之色,他本想借刀殺人,解開這個局。可沒想到,這位供奉如此之狠,強行撤回了長劍。 韓士濤和韓士海走了過來,圍住了梁道。 “說條件!”韓士海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梁道知道這兩兄弟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致,若是再戲耍他們,只怕會魚死網(wǎng)破,這樣就沒價值了。 梁道想了想,看了一眼比徐長安還慘的林扶風,韓士濤見狀,沒有多說,走了過去,提起了林扶風,把他扔了過去。 對岸的宗師們看到林扶風被扔了過來,看著從高處掉下里的林扶風,同時出手,一道道氣浪接住了林扶風。 韓士濤拍了拍雙掌,走了過來,死死的盯著梁道。 梁道和他的眼神盯上,有些畏懼,縮了縮肩頭,隨后還是鼓起了勇氣,接著說道:“殺了郝連英!” 看著沒有動靜的韓士濤和韓士海,梁道奮力叫道:“殺了他!”扼住韓稚喉嚨的手上加大了幾分力度。 郝公公畏懼的看了一眼兩人,低下了頭,滿眼之中全是怨毒。 “理由?”韓士濤終于開口。 “我是對面的人,他是這里權力最大的人,把他殺了,我們更方便。” 韓士海一直緊緊的盯著梁道,找他的破綻。 韓士濤搖了搖頭道:“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殺了他,和挑釁圣朝沒什么區(qū)別,這是不可能的事。” 梁道的頭躲在了韓稚的腦袋后面。 “那你說怎么辦?” 韓士濤看了一眼滿身血污的徐長安,隨后淡淡的說道:“徐長安的仇我會找你們兩人報,現(xiàn)在既然趕上了,那我讓郝連英先給點利息?” 梁道仍然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笑著說道:“那感情好,你先找他算賬吧。不過……”他的聲音拖得很長:“你得讓我滿意。” 韓士濤回了他一個“放心”之后,便轉(zhuǎn)過身,看著渾身發(fā)抖的郝連英。 郝連英看了一眼徐長安,心里一凜,他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韓士濤,你要知道,你還屬于圣朝的先鋒,我是督軍,你這是犯上!” 韓士濤沒有停下來,仍然一步步的逼近,淡淡的說道:“不是了,以后都不是了!” 郝連英還想說話,就被韓士濤提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中境宗師和上境宗師之間的差距讓他完全沒了反抗的勇氣。 韓士濤欺身而上,坐在了郝連英的身上,一拳接著一圈的砸在了郝連英的腦袋上。 頓時鮮血四濺,韓士濤布滿皺紋的臉上都有了不少的血珠。 韓士濤一眼不發(fā),如同在溪邊認真搗著衣服的婦人一般,默不成聲,一拳接著一拳的揍了下去。 很快,郝連英的腦袋都陷入了地下,整個頭顱全是鮮血,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了。 “我沒封你修為,還不用修為護體?” 韓士濤沉聲喝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梁道聽到這句話也皺起了眉。 難道這韓士濤在演戲,他差點就忍不住要探出腦袋來看了。 “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把你錘死了!” 韓士濤的后一句話,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他的兇殘和恨意。 郝連英此時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起來,不過聽到這句話,還是強行運行法力。 他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光罩,可下一瞬間,韓士濤的拳頭上落到了光罩上,光罩瞬間破裂,最終消散,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郝連英的腦袋之上。 郝連英一聲悶哼,便沒了聲息。 韓士濤皺著眉,站了起來,踢了踢郝連英問道:“死了?” 他看到郝連英的手指動了動,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我就說嘛,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看到韓士濤的樣子,眾人都有些心驚膽戰(zhàn),整個湖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徐長安此時緩過神來,之前梁道的暴揍并沒有損傷他的修為和內(nèi)臟,只不過他身上全是拳頭的印子,還是被打了裂開的傷口。 姜明喂了他自己義父給的丹藥,他現(xiàn)在兩只眼睛都瞇著,睫毛之上還有凝結(jié)的血珠。 姜明把徐長安扶了起來,親眼看著韓士濤暴揍郝連英。 徐長安嘴角扯出了一絲弧度,可表情立馬就變得痛苦起來,身上再度滲出了不少的血跡。 姜明立馬把他扶了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郝連英和梁道。 韓士濤把郝連英從坑里提了出來,將他甩在地上,想了想,便一腳踏在了他的右臂之上,頓時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郝連英痛苦的哀嚎一聲,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抱住了自己的右臂,最終蜷縮成一團。 就連梁道聽到這聲音都吸了一口涼氣。 “嘭”一聲,郝連英重重的摔在了梁道的身旁。 他看了郝連英一眼,心里有些后怕,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還有最后一件事,這下面還有一位上境宗師,你們把他趕走,然后讓人帶兵撤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