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劍山海 第二章 破敗的劍閣-《地府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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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當真是胡來!”
檢查完牧徑路體內的情況之后,劍惑破口大罵:“只有五行金之至寶,居然敢拿來給本道寶貝師侄筑基?這賤人腦袋是被門夾壞了?”
“嗯!閣主師兄說得是,那賤人就是個傻叉。”
張穆塵在旁拖著下巴,一臉鄭重的點著頭。
此時圍著牧徑路的,除了劍惑和張穆塵,還有兩人。一個看上去成熟嫵媚的婦人和一非常和藹的老頭。
婦人叫向淼,是劍閣的水行長老,修行的乃是水行劍訣。與劍訣相反,向淼穿著一身火紅的素衣。頭頂之上盤著一個凌亂的發(fā)髻,發(fā)髻之上插著一支簡單的木制簪子。
這個木制的簪子讓牧徑路覺得有些眼熟,到是到底在哪見過,牧徑路一時想不起來。
和藹的老頭叫黃承林,劍閣的木行長老,修行的是木行劍訣。
黃承林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平常的發(fā)髻,發(fā)髻之上也是一支常見的玉石簪子。
有些佝僂的身子,讓人覺得黃承林只是一個垂垂老矣的凡人,而非道行高深的修士。
不過黃承林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讓牧徑路覺得黃承林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向淼的著裝讓人覺得向淼應該是隨意近人的鄰家大姐姐,可是自從向淼看見牧徑路以來,眼神一直都有些奇怪。
有悔恨,有遺憾,有不甘,有思念,甚至是怨念。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別一直盯著我?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帥,可是你這打扮明顯跟我有代溝好不好?
雖然年齡在愛情年前啥都不是,了代溝在愛情面前可就是難以預約的鴻溝了。
牧徑路下意識的躲避這向淼的眼神,有些擔憂的看向劍惑問道:“師伯可有辦法?”
劍惑想了想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你體內的佛氣更難辦。”
“娘的,西方的禿驢居然把注意打到了我劍閣的頭上,要是讓俺碰見,定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張穆塵罵罵咧咧的吼著,似乎對佛宗的意見很大。
“別說那些沒用的。”向淼黑著臉,不屑的看著張穆塵說道:“佛宗那幾個禿驢,你能打過幾個?”
張穆塵聞言一愣,然后紅著臉,梗著脖子說道:“打不過又怎么樣,俺罵都能罵死他們!”
不僅牧徑路無語的看著張穆塵,向淼、劍惑和黃承林一樣對張穆塵鄙視不已。
“雖然麻煩,不過師侄倒是鴻福,得到五行土之至寶,倒是能解了燃眉之急,此時要是完成筑基,想來風險也不會太大。”
劍惑一臉自信的說著,似乎對牧徑路筑基有著十分的把握。
“師侄,你自己到山門之中尋一塊寶地,安頓下來。師伯準備些東西之后再來給你筑基。”
劍惑說著,右手一翻,拿出一只令劍,隨意扔給了牧徑路,繼續(xù)說道:“這是首席弟子的令劍,出了后山禁地劍山不能去之外,整個劍閣隨便逛。”
“首席弟子?”牧徑路微微一愣。什么個情況?所謂的首席弟子,不是要在宗派之中脫穎而出,力壓群雄,才能坐上這個寶座么,就這么隨意的給我了?
“師伯,這有些不妥吧?”牧徑路忐忑說道:“我都還沒有完成筑基,要是門下弟子要挑戰(zhàn)我這個所謂的首席,豈不是要被經常打趴?會不會太丟人了?”
劍惑聞言一愣,然后輕輕一咳道:“沒事。我是閣主,說你是首席弟子,你就是首席弟子。”
我去,難道劍閣是走的霸道總裁范兒,不流行民主?
管他呢,既然閣主師伯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牧徑路無所謂的想著,地下頭不停把玩著手中的首席令劍。
低頭的牧徑路,自然沒有看見閣主劍惑和幾個長老詭異的笑容。
劍閣的中心大殿叫斬天殿。要是只看名字和殿前的設施,確實霸氣得一批。
大殿占地方圓上百丈,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么大。
大殿最前方,有一個高約五丈的大門。五丈的大門之后,有上千步的長石階。石階跨過石階,是一塊方圓數十丈的廣場。
廣場再往后,便是劍閣的山門大殿,斬天殿了。
不過當牧徑路走近之后,卻發(fā)現(xiàn)前方的大門已經搖搖欲墜,時不時的微風吹過,還有石塊和灰土掉下來,摔在地上乒乓作響。
廣場后的大殿看上去也是殘破得緊,即便沒有大門那么夸張。但屋檐上的苔蘚和大殿角落厚厚的土灰,讓牧徑路以為自己進了傳銷組織一樣。
唯一讓牧徑路滿意的是,大殿門前的題字。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xiàn)在,牧徑路見得最多的,就是小篆。而此時的劍閣斬天殿三個字是用草書雕刻而上。
飄逸不說,凝神望去,能夠讓人感覺到驚天的殺氣撲面而來。
想來應該是劍閣上古大能,甚至可能是開山祖師的手筆。
帶著忐忑和敬畏的心情,牧徑路離開斬天殿,帶著等候在殿外的七墓和魯褚,向山腰的建筑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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