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個時辰過后,牧徑路三人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牧兄弟,你們劍閣看著窮,了他喵的地盤也太大了吧。兩個時辰啊,一個弟子住宿用得養(yǎng)心殿,才逛了多少?十之一二?” 七墓同樣累得面龐發(fā)紅,環(huán)抱著黑色的長刀狠狠點頭。 牧徑路同樣累得不行,吐著舌頭喘氣的同時,不停的擺手。不知是說自己不知道,還是同樣無語。 雖然同樣驚嘆自己師門的奢侈,可是牧徑路此時無語的卻是其他問題。 諾大的劍閣,牧徑路三人一路過來,居然沒有碰見一個人。 上山之前,劍惑師伯好像大喊過,劍閣沉寂了將近千年。難道說,劍閣這一千多年都沒有收過弟子了? 牧徑路黑著臉想著:如此說來,我這個所謂的劍閣首席,現(xiàn)在收下沒有一兵一卒? 牧徑路面色難看到了極致,咬牙切齒的沉聲咒罵道:“難怪那賤貨說首席弟子他說了算,感更本就沒有人反對!” 雖然不知道牧徑路在劍閣大殿經(jīng)歷了什么,到是魯褚現(xiàn)在看得出來,他這個牧兄弟現(xiàn)在很生氣。 “牧兄弟,別著急生氣,我們把主的地方先確定下來可好?” 魯褚忐忑得打斷牧徑路,輕聲提出了意見。 牧徑路聞言,看了看疲憊的七墓和魯褚二人,吐了口氣,然后狠狠點頭。 養(yǎng)心殿實在是太大了,牧徑路懶得繼續(xù)再逛,帶著七墓和魯褚就往養(yǎng)心殿的最高處跑去。 咦?還有獨棟別墅? 又是兩三個時辰過去了,在太陽將要落山之前,牧徑路三人終于走到了養(yǎng)心殿的邊緣。 趕到邊緣之后,牧徑路就發(fā)現(xiàn)養(yǎng)心殿外還坐落著好幾個別院。 越是往山上去,別院越大約精致。牧徑路沒有多想,往自己能夠瞧見的最遠的別院跑了過去。 “淬心閣?”牧徑路看著別院門口上的牌匾,輕聲讀了出來。 不知是劍閣以前哪個大能的別院。牧徑路如此想著,輕輕推開別院,走了進去。 “牧兄弟,隨便進別人別院不好吧?”魯褚有些忐忑,不敢跨進淬心閣之中。 魯褚雖然沒有進過十大宗派,到是小門小派的山門格局還是見過。按照如今劍閣山門建筑坐落情況來看,這些遠離養(yǎng)心殿的別院,肯定是劍閣之中至少供奉,甚至長老級別的大能居住的地方。 隨便踏入,要是驚擾了前輩,那... 牧徑路無所謂的擺擺手,拿出劍惑給他的首席令劍,隨意笑道:“閣主說了,除了后山禁地,憑此令牌,可去劍閣任何地方。” “就算是閣主的別院,我都敢闖。嘿嘿!”牧徑路說著,不知腦袋里想著什么,臉上滿是淫笑。 魯褚看著詭異的牧徑路,忍不住打了個寒蟬,甚至開始替劍惑默哀起來。 牧徑路堅持要進,魯褚和七墓也沒有辦法,只得懷著忐忑得心思跟了進去。 別院沒有牧徑路想象的那么豪華。進去別院之內(nèi),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兩個方寸三丈的水池,被一條小石橋隔開來。 或許是多年沒有人居住打掃,水池中的荷花水草等植物已經(jīng)枯死,灰黑的枯葉漂浮在水面之上。 水池里的水倒是清澈得很,甚至隱隱飄起來一些水霧,讓水池看上去有些飄渺虛幻。 石橋兩邊的水池之中,都有一個假山。左邊假山高丈許,右邊假山只有三四尺。 走過石橋,便是這個別院的堂廳。堂廳不大,只有三丈方寸。堂廳之中布置也不復(fù)雜,主座,客位放置在堂廳中央。 走過堂廳,還有偏廳和長廊,長廊過后,就是別院的后院。 后院之中自然就有主人的寢臥和十來個客房。 主人寢臥之后,還有一個小型的后院。從別院的土質(zhì)看來,應(yīng)該是前任主人的藥鋪。雖然劍閣弟子不善煉藥煉丹,不過也擋不住個人嗜好不是。 “定下了,以后我就住這里了。”牧徑路最后看了書房之后,滿意的定了下來。 魯褚和七墓雖然還有些忐忑,但看到別院內(nèi)到處的灰敗,也知道這個別院不不知多少年都沒有主人了。 既然要住人,那首要必然是要打掃得,牧徑路便帶著七墓和魯褚開始忙活了起來。 雖然七墓和魯褚也想有一個自己的別院,但畢竟他們二人不是劍閣弟子,自然也不好意思。 牧徑路在打掃別院,而此時離牧徑路不遠的另一個別院之中,劍惑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這小子還是住進了三師弟的別院?” 劍惑一臉怕怕的表情看著張穆塵,疑惑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