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謝安瀾將信寫好,當天就用飛鴿傳書給裴風胥送了去。 原本裴風胥是不打算讓歡顏和謝安瀾知道這件事的,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讓云舒盡量不再跟他們二人糾纏才是正理。更何況,歡顏都已經跟謝安瀾成親了,兩人關系也一直不錯,若是突然得知這件事,歡顏心里只怕也難免有些自責,何必要讓他們知曉呢,也沒多大的意義。 但是收到謝安瀾的來信之后,裴風胥不免有些后怕,幸虧這件事叫謝安瀾知道了,不然他也不會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陶神醫的事情。 既然那位陶神醫如此神通廣大,能解了所有大夫都無法解開的謝安瀾中的毒,那想來也是應該能醫治好云舒的腿的吧?不管怎么樣,都非常值得一試。 看過來信之后,裴風胥立刻就去了定遠侯府。 定遠侯府之中,齊云舒還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定遠侯和定遠侯夫人坐在那里,一片愁云慘霧,夫妻兩個只默然不語。 齊云舒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也是定遠侯唯一的子嗣,如今卻成了這樣,他們心里日日都仿佛是在被油煎一樣。 而眼下,云舒湯藥也不喝,藥膏也不敷,連大夫也不愿意見了,日日只躺在那樣,睜著眼看著頭頂上床帳,一言不發,這可怎么辦才好。 定遠侯夫人暗暗地抹淚,定遠侯則時不時地嘆一口氣,見著自己夫人傷心難抑,他不由地開口安慰道:“也不用太難過,云舒他這腿……好在只是傷了小腿,大腿還能動,不影響他將來……要子嗣。等他稍好一點了,我們就給他找一個溫婉賢淑,貼心識趣的女子,等將來有了孩子,說不定他也就能看開一點了。” 府里有個孩子總是要好些的。 提起這個,定遠侯夫人又是忍不住氣惱道:“當初都是你,非要讓我們云舒娶那柳家的小姐,要不是你硬逼著他,他能……可現在呢?那劉小姐呢?連個人影都不見,以前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們云舒是真心實意,一聽到云舒的腿不行了,就連我們侯府的門都不上了!” “你……那也是……”定遠侯被自己夫人這一番話堵得難受,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他自己又何嘗不惱,當初自己可是為了報答那柳家對云舒的大恩,一心堅持要讓云舒娶那柳芯喬的,可結果……看到云舒出事了,想著他一輩子都只能在床上躺著了,柳家就連面兒都不露了。還有那柳芯喬,以前經常上門來,如今都已經有多久都沒見到她的人影了。 “侯爺,夫人,裴公子來了。” 裴風胥急步走了進來,匆匆跟定遠侯和侯爺夫人見了禮,便是慌忙道:“奕世子寫了信來,說是……” 不待裴風胥把話講完,定遠侯夫人就是深深皺起了眉頭,眼神凌厲地看著裴風胥,“他們夫妻兩個把我們云舒害得還不夠慘嗎?你還同他們通信做什么?” 要不是那個顧歡顏,自己兒子何至于弄成今天這步田地? “夫人,這次奕世子來信是件好事,他說在大順有一位被百姓們譽為‘神醫’的人,當年他中了劇毒,找遍了整個大順的名醫,都無人可解,只有那位陶神醫解了他的毒,這位陶神醫醫術精湛,只要他愿意出手醫治的人,肯定能醫好。” “果真?!”定遠侯夫人聽著聽著表情就變了,此時已經忍不住站起身來,激動地看著裴風胥。 “是真的,奕世子既然寫信來告知,肯定就是確有其事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