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況且,成毅在給自己的來信上也說了,定遠侯府那邊也找了不少名義,幾乎把能找來的全都找來給齊云舒看過了,可沒有一個人有把握的,治了這么久,一點效果都沒有,現在那齊云舒已經拒絕任何醫治了。 歡顏認識謝安瀾這么多年,見著他這般臉色從外面走進來,就知道恐怕事情不甚樂觀。 聽得謝安瀾說完之后,歡顏喃喃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若是齊云舒這后半輩子真的要一直都躺在床上度過,那上天對他未免太過殘忍了。 “或許……還有一個人能有辦法醫治他。” 歡顏不免眸光閃亮地看著謝安瀾,“誰?” “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時的我病懨懨的,眼見著快要死了的樣子。” 歡顏點了點頭,等著謝安瀾接著說下去。 “我當時中了毒,找了很多大夫,只能勉強吊著一條命。后來經過多方打探,才打聽出了有陶神醫這么一個人,他的來歷不詳,也不知師承何人。但是曾經一度他為許多百姓醫治好了疑難雜癥,被人譽為‘神醫’,后來不知是因為什么緣故,他突然就銷聲匿跡了。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但是經過穆柏他們的細查之下,發現他還活著,只是隱居了起來。穆柏他們也不是第一個查到陶神醫隱居所在的,只是陶神醫不愿見人,所以在自己的住處外設下了許多機關,只有有命闖過那些機關的人,他才會出手幫忙醫治。” 而若不是當初歡顏給了自己一個八卦鏡防身,只怕自己也是沒命見到那陶神醫的。 “如果是你說的這位神醫的話,或許……會有希望。” 那陶神醫肯定是醫術非同一般,不然也不至于都銷聲匿跡,隱居起來了,還有人能千方百計地一定要找到他,冒著一死也要找他醫治。若不是真的有非凡的醫術,也不至于讓人如此。 “只是……”謝安瀾面上閃過擔憂之色,“那陶神醫既然已經隱居了,肯定是不愿出山幫人醫治的,只怕我們想要請他去北於是請不動的,還要讓齊云舒親自來大順一趟。” 既然已經隱居了,就說明是不愿意再理會俗事的事情。當初自己冒著一死闖進去的時候,那陶神醫也說了,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再挪地方,是因為他知道無論他再挪到哪里去,也一定會再有人千方百計地找到他,所以他干脆就不挪了。 外面的那些人一心地想要擾他清靜,想要他醫治,那也行,只要能闖過他設下的那九死一生的機關,只要愿意拿命來搏,而且搏贏了,他也愿意出手醫治,否則哪怕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治。 所以,莫說是齊云舒侯爺之子的身份,就算是當今皇上,若不能親自過去,并且闖過了陶神醫的那些機關,陶神醫也不會出手醫治的。 自己在陶神醫那里解毒的時候,也跟他相處過一陣兒,他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就算要用強權來逼他,他寧愿一死了之,也不愿屈服的。 所以,讓他打破自己的規矩,千里迢迢地過去北於去給齊云舒看病,恐怕是連一分可能都沒有。 歡顏明白,大凡是有真才能之人,多少都有點怪脾氣的,況且那位陶神醫又是一心想要隱居,不理世事的。 “那……你就給風胥寫信過去,將這件事告訴他吧,我想著,他和齊云舒從小一起長大,像是親兄弟一般,肯定會勸他過來試一試的。” 不管怎么樣,總是一份希望。 “好,我這就去寫信給裴風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