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沈風息卻來了京城,提前給當今太后和皇上診平安脈。也把給魏華音做的人皮面具拿了過來。 這么多天過去,她之前用的藥已經漸漸失效,臉也要變回去了。 正好沈風息過來,把人皮面具送來,給魏華音戴上。 白玉染看著魏華音洗完臉出來,坐在沈風息面前,讓他在臉上戴那個人皮面具,臉色一陣黑一陣青,吃了一大缸的醋。 戴到下面,白玉染臉色一變,直接撥開他的手,“我來!” 這人皮面具和別的不同,覆蓋面積不少,極其難查出來。 沈風息也曉得,讓開位置,背過身去,“此面具也不可長時間佩戴!” “知道!”白玉染沒好氣說。 魏華音拍他一下,“多謝沈大夫!” 沈風息看她戴的沒有問題,“在下還要進宮,先行告辭!若是用得著在下,只需一言便可!” 魏華音朝他拱手道謝。 白玉染宣誓主權的握著她的小手,滿身醋味兒,都要酸出天際。 晚飯剛過,直接把她扛回房去。 “明天要升堂呢!”魏華音急忙說他。 “我現在在生氣!”白玉染磨著牙。 很快再次升堂,柳氏已經狼狽的看不出半點原來模樣。 而魏禮也被折騰的憔悴不少,臉色發青,跑了兩天沒停,到處說情,他沒有停妻再娶,柳氏只是前一任繼室。可卻沒人信他。 袁氏也家底有限,不愿意多為他砸錢,只推脫鋪子和莊子上調不出現銀了。 這會又升堂,她也是滿臉的難看之色。 樊氏直接沒來。 “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柳氏沙啞著嗓子哭喊。 只是像她這種程度的犯人章瑾昌見的實在太多太多了,更有些怕被判刑,證據擺到眼前死活不認的。 “大人!你不能單單因為那個什么少谷主就斷定是我下的毒!我不服!我是冤枉的!我冤枉!魏音姑他們救了他的命,他肯定會幫著她們的!我是被誣陷的!我是冤枉的!”絕對不能認罪!不能認!杖責九十她都撐不過去,更何況是流放三千里?她一定會死的! 柳滿營和柳成梁,柳成林幾個也都喊冤。 魏禮為了脫罪,也是極力幫著柳氏澄清。 外面卻傳,沈風息到堂。 章瑾昌一聽,忙從上位下來,給沈風息見禮,“少谷主竟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沈風息拱手,“大人!在下也只是聽聞有人質疑我的醫術。如今家母已經把藥王谷交于我的手中,此次也是派我前來為太后和皇上診脈。卻有人質疑我用藥誣陷,我藥王谷顏面何存?又如何跟皇上和太后交代?” 章瑾昌忙說沒有,“少谷主誤會了!一個刁婦,自己下毒還不認罪,竟然污蔑少谷主!下官定不饒她!” 柳氏絕望的看著一身出塵,清俊如仙的沈風息,還有章瑾昌對待他的態度。又聽他口中說著太后,皇上,那都是天家的人,她...... 柳滿營和柳成梁幾個也都變了臉。 魏禮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這個孽種竟然把藥王谷的少谷主都請出來了,完了!全完了!救不了柳氏,連他自己也保不住!柳氏絕對不會自己去坐牢,而放過他的! 袁氏也暗暗后悔,后悔沒有再加大砝碼去拉攏魏華音。要是能和藥王谷搭上關系,以后就是好路子走啊! 章瑾昌再次坐上主位。 柳氏已經顧不上別的。想到杖責九十,流三千里的下場,爬著就朝魏華音過來,“音姑!音姑!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求求你!饒過我吧!你根本沒有事,現在也變美了!你還那么有錢!嫁的又好!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