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難得和平-《極寵無雙:正室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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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破的驢車一路晃晃悠悠的順著巷子左拐右拐,白牡嶸不時的往后看,這一路來沒人跟蹤。
難不成,真是那個丁海起了大作用,所以現在都不跟著她了。
好事啊,如此看來,宇文玠倒是也做了一些實事,沒有偷懶。
“王妃,時近新年,這天氣也不冷了。”大楊很恣意,臉上的結痂讓他看起來更猙獰了,不像好人似得。
“嗯,的確暖和多了。皇城的天氣一向如此么?”白牡嶸也覺得沒那么冷了,仰頭看著天空,這天真是藍啊。
“往年也差不多,過了年,就暖和了。咱們王府后山上有成片的杏樹,杏花開的最早,可好看了。”大楊也不會形容,反正那個時候彧王府是最漂亮的。
“看不出來,大楊你還喜歡賞花呢?”白牡嶸輕笑,一邊懶懶道。她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的,不過比前幾天好多了。
“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好看的就多看幾眼。其實我愛刀,那晚的刺客有幾個手里的刀就特別好,只不過都被張總管收起來了。”說起這個,大楊不由幾分可惜之色,他還沒摸過呢。
“愛花,惜刀。嗯,沒看出來大楊還是個男人中的男人。”她大笑,覺得大楊的夢想與個性都被這個社會給束縛住了,不然他肯定有一番大作為。
“王妃這話從何說起?我只是一點小喜好而已,算不得什么。”那權貴的喜好才是奢侈風雅。
“愛花,說明好色。惜刀,說明想權利。你說,你是不是典型的男人?”白牡嶸斜睨他一眼,笑道。
“王妃,您這都是哪兒聽來的?”還有這種說法?
白牡嶸兀自笑,不理會他的問題。
驢車兜兜轉轉,終于到了宅子前,大楊從大門左側的一塊木板下找到了鑰匙,然后打開了大門。
白牡嶸摘下兜帽,然后走進去,這宅子里依舊干干凈凈,宋子非住在這里的這段時間,他手底下的那些伙計完全把這兒當自家,收拾的整整齊齊。因著要新年了,院子里做了裝飾,如今瞧著,還真是有新年的氣氛。
大楊開了大門旁邊的小偏門,然后直接將驢車趕了進去,之后又在里面關上了大門,隔絕外界。
把驢車上的箱子一個一個搬運下來,藏到了庫房最里處。自己的東西還是放在自家最安心,不然總是提心吊膽。
白牡嶸將整個宅子轉了一遍,干干凈凈的,沒有一處臟亂。宋子非的伙計真是能干,白牡嶸很是滿意。
“王妃,都放好了,外面我用干草擋上了,看不出來里面藏了東西。”大楊走進大廳,這里就是宋子非那時住的地方。暖爐還矗立在那兒,旁邊的盆里還有上好的炭。
“宋首富忙完了手頭的事兒,估摸著還得回這兒藏著。放心吧,小偷也不會打這里主意的。”白牡嶸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桌子上的糕點,也不知道幾天了,所以也不敢放進嘴里。
“就是不知咱們什么時候能到這兒來住,沒那么大,但比王府舒服。”大楊覺得這里好,不管他做什么,都不用看別人臉色。
“會很快的。到時,你愛花也好,惜刀也好,都隨你。”在王府那個地方,不管有任何個性,都得隱藏起來才行。
兩個人在宅子里待了一會兒,暖爐熄滅,溫度很低,最后沒法兒,只得離開。
還是坐著驢車離開,拉車的驢吭哧吭哧的,看來累得夠嗆。
“租這一輛車多少錢?”看那驢瘦的,真是可憐。
“一錢銀子。”也不是特別便宜。
“趕緊給人家送回去吧,我看這驢是餓了。賺了錢,它也能填飽肚子。”白牡嶸拿過鞭子在毛驢的屁股上敲了敲,它也很不耐煩的甩尾巴。
在巷子里兜兜轉轉,一直拐到了租毛驢車那戶人家的巷子口,白牡嶸從車轅上跳下來,大楊則駕著驢車進去了。
站在巷子口,白牡嶸整理著兜帽,更好的遮住了臉。
就在抬頭之時,她猛地瞥見隔了一條巷子的房頂上,有一個人影在飛快的前行。
騰飛跳躍,速度是很快的,眼見著在房頂上飛躍,眨眼間就躍到了這邊的房子上。
因為速度很快,所以若是不刻意抬頭,根本就瞧不見這個在房子上的人。但正巧的是,白牡嶸已經看到他了。在躍到這邊的房子上時,他與白牡嶸有一瞬間的對視,隨后就跳了下來。
帶著一陣風,楚郁滿臉笑,“真是巧啊,彧王妃,在這兒碰見了。”
上下的看了他一通,白牡嶸真是難以理解,怎么在哪兒都能碰到他。
“楚公子這是在做什么?”大白天的在民房上飛來飛去,真是閑的?
“在逗幾個不知好歹的狗玩兒。”楚郁回頭看了一眼,心情好像還不錯。
白牡嶸搖了搖頭,“那楚公子繼續吧,我就不耽誤您了,請。”不知又惹了誰,他真是一刻都不閑著。
楚郁邁出去一步,誰想到又退回來了,笑看著她,齜著一口大白牙,“正好彧王妃功夫不弱,幫我一把,戲耍他們一番。”
無言,雙臂環胸,白牡嶸搖頭,“我沒那閑工夫,一會兒得回去了。”
“別這么快拒絕我啊,可好玩兒了,走。”不由分說,楚郁拽著白牡嶸的手臂就走,直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本是不想參與,但被他拉扯著,又是往城門的方向,白牡嶸也順從了。她之前一直都想獨自出城去看看,但沒有名牒,很可能會遇到麻煩。
這次,有楚郁帶領,出城門想必十分容易,時機正好。
和白牡嶸想象的一樣,楚郁帶著她一路直奔城門。在城門口遇到了守兵,他們連檢查都沒有,直接給楚郁放行。
后面,有人在追,這一路清楚的感覺得到。出了城,外面就是護城河。這護城河極高極長,兩個人在上面幾乎就是飛的速度,路遇的人都不由看向他們,顯然是奇怪。
在他們下了護城河后,一伙衣著各異的人也從城門跑了出來,加快速度開始緊追。
沿著官道狂奔,隨后楚郁帶著白牡嶸腳下一轉,就進了官道旁的山林里。山林起初平坦,但奔了一段之后,山勢也開始起伏。
很快的,就聽到身后傳來刷拉刷拉的聲響,那是追趕的人發出的聲響。
“到底是什么人?”速度這么快,顯然功夫不弱。
“國丈府的狗。”楚郁回答,然后朝她擺了個手勢,腳下一轉,他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白牡嶸罵了一聲,隨后也調轉方向,朝著反方向而去。
兩個人在此一點分開,后面追上來的人抵達這里時有片刻的停頓,隨后兵分兩路,分別追趕。
白牡嶸奔跑的速度不慢,盡管身體剛剛恢復,但調動丹田之氣,她身體反而愈發輕松了起來。
奔跑的路線是一個大大的圓形,也就是說,她翻過了一座山巔之后,奔跑的方向又改變了。
后面追著的人也速度十分快,他們簡直是用了剎不住車的速度。
在跳過一條小河溝之后,一條更深的溝壑出現在前方十幾米開外。與此同時,楚郁的身影出現在那溝壑對面,他也在急速的奔跑,簡直像是飛起來一樣。
兩個人都看到了對方,速度卻不曾減慢,最后同時抵達溝壑兩側邊緣,一躍而起,于半空相遇。
楚郁一手抓住垂在溝壑上方的一根樹枝,另一手圈住了撞到自己懷里的白牡嶸,兩個人借著樹枝的力量懸在半空。
而后面追過來的人沒停反而往上撲了過來,吊在半空的兩個人各自出腳,結結實實的踹到了那些人的身上。接著,他們一個個的發出痛叫,然后掉進了溝里。
半空,楚郁一手抓著樹枝一手抱著白牡嶸,看著那些追自己的人吊在溝里慘叫,一邊笑。
“上次在陵墓里我就看出來了,咱們倆還真是有默契。我只是一揮手,你就知我的目的,真是難得。”他沒來得及告訴她怎么做,誰想到她卻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牡嶸單手抱著他的腰,一邊往下看,聽他說完,她輕嗤了一聲,“我若是不知道你什么想法,還要這眼睛有何用。下去,你勒的我腰疼。”
楚郁輕笑,抱著她微微運力,同時松開抓著樹枝的手,兩個人如同蕩秋千似得蕩到了溝壑邊緣,安穩落地。
松開手,白牡嶸抖了抖身上的大氅,同時把楚郁的手也甩掉。低頭看了看在溝里面慘叫的人,隨后看向他,“國丈府的人追你干什么?據我所知,國丈好像是太子爺的外公吧。”人家是有血脈關系的,正經八百的親人。
而楚郁是向著宇文騰的,這會兒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家父與國丈素不來往,近些日子,來往幾次,卻生了仇。”楚郁簡單的說,個中具體,也不知到底是因為些什么。
白牡嶸幾分不屑,“這年歲大了,心卻不老。趕緊處理這些人,我走了。”
“等等,你要做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楚郁一邊笑問道。
“我去做什么還得向你報備么?”她是想要勘察一下這城外的地形。上次出城去飛龍湖坐得馬車,這一路除了宇文玠的臉其余什么都么看到。
“等等,我陪你。在下可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這次你幫了我,我也得幫你不是。”楚郁笑得開心,那張臉看著就讓人覺得開心。
白牡嶸想了想,隨后點頭,“成,信你一回。”
“上次咱倆合作的多好,而且,咱們把酒言歡,若不是后來彧小王爺半路攔截,那日我就把你送回去了。”他跟在后頭,可是什么都看見了。
說起這個,白牡嶸選擇閉嘴不言,和楚郁喝酒喝了一天,自己也不知有沒有說什么不合時宜的話。
見她同意,楚郁也開始做事了,直接從溝壑上跳下去,然后逮著那群人挨個打了一頓。
他功夫自是不錯,一般人經受不住他幾拳頭,那幾個人被打的人仰馬翻之后,他便將他們一個個的綁了起來。
把那幾個人全部捆成了一團,楚郁才上來。將他們就扔到了溝里,何時能出來,看的就是他們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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