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色的群蛇紛紛沖破浮冰游上了yamal號的船舷,再從不同的舷窗鉆進船里。 如果從天空里看下去,黑紅色的yamal號上暗青色的群蛇游動,就像是一塊樹莓黑森林蛋糕上爬滿了蟲子。 滿船都是它們的嘶嘶聲,寒風卷著它們身上那股濃烈的腥氣依次到達不同的船艙,那些還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的船員都覺得毛骨悚然,從各種不同的地方抽出他們的ak47來。 酒德麻衣在走廊中狂奔,目的地是她和芬格爾住的那間船艙。黑船出現得很突然,她只來得及帶上射繩槍和兩支手槍,其他的武器都丟在船艙里。 推開艙門的瞬間酒德麻衣愣住了,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船艙里彌漫著某種沐浴液的花香氣。 難道說她離開船艙的時候忘記關水了?但她洗澡已經是一兩個小時之前的事了,黑船出現的時候她頭發都干透了。 “你回來啦!”有人從浴室里探出頭來,笑容燦爛問候親切。 以這種親切程度來判斷,就算不是親老公親兒子,至少也是她的同居男友。 酒德麻衣一個旋踢,把一個渾身肥皂泡的裸男從浴室里踹到了沙發上。 “搞清楚搞清楚!”芬格爾大喊,“是我剛剛救了這條船上所有人的命!就算不以身相許,也可不可以請你不要打臉?” “什么時候了你他媽的還有心情洗澡?”酒德麻衣把浴巾丟在他腦袋上,從衣柜里拎出沉重的武器箱來,箱子打開,支架自動升起,帶著各式輕重裝備。 酒德麻衣飛速地武裝著自己,片刻之后“冥照”的黑霧散去,她已經是人形自走作戰平臺了,渾身上下任何一處都能抽出武器來。 “你緊張些什么呢?已經沒事兒了!本來是很危險沒錯,但是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從船長手里接過舵輪,還有他那瓶伏特加……”芬格爾拿浴巾擦著滿頭亂毛。 他覺得腦袋有點癢,在頭發里摸索了片刻,摘出一只北極蝦來。他被那個沖進舵機艙的浪頭沖出舵機艙,渾身濕透,還掛滿北極蝦,所以就直接跑回船艙洗澡換衣服了。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狹路相逢勇者勝嘛,我拿yamal號當一柄快刀來用,刀越快,刀身越穩定,切斷目標的機會就越大!當時整個舵機艙的人都看著我啊……”芬格爾嗶嗶到這里忽然停住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