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歌’離開了賭場后,想著賴文娟差不多要從療養(yǎng)院回來了,便準備回杜家別墅。 “韓溪兒小姐,可否請你晚餐?!毙『幽腥擞肿妨顺鰜?。 “我對抽老千的人不感興趣。”‘寧歌’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只是她懶得計較,反正不過游戲而已。 小胡子男人先是意外,后信誓旦旦道:“韓溪兒小姐可能誤會了,我跟其他人和韓溪兒小姐一樣,都是第一次見面。絕對沒有搞鬼?!? “是嗎?”‘寧歌’看著他,驀地笑了,那笑容乍一看十分驚艷漂亮,但生生又滲出一絲瘆人,“你能以命起誓嗎?” 小胡子男人忽然間后背一寒,一股危險感兜面襲來,那欲要出口的誓言生生咽了回去。 ‘寧歌’見他被嚇住,不屑的嗤了一聲,抬腿走了。 直到‘寧歌’走到路邊打了輛出租車離開,小胡子男人才長出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真是見鬼了,竟然對一個女人生出忌憚來。”搖搖頭,從衣兜里掏出一盒煙,抽了一根……這時賭場里又出來一個人,正是拿著紅酒杯使暗號的男人,他對小胡子男人道:“斯諾,有任務(wù)了。” “哪兒的任務(wù)?” “黑虎老爹。要殺一個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巧了,就是剛剛離開的那個?!? “她?哈,還真是有緣分啊,去給我查個出租車號……” ‘寧歌’前腳剛到別墅,換了居家常服,后腳沒一會兒賴文娟就回來了。 賴文娟身后還跟著一名身材略胖,手里提了大包小包不少袋子的女人。 “寧歌,我給你介紹一下,溫姐?!? “溫姐好?!薄畬幐琛止郧傻膯镜?。 溫姐上下看了‘寧歌’兩眼,不卑不亢道:“紀小姐好?!? 賴文娟繼續(xù)道:“寒川打小就是溫姐照顧的,對寒川來說不啻于半個媽了。她這次來,主要是照顧寒川,這樣我就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你了?!? ‘寧歌’嘴角的乖巧笑容微微一僵,那她豈不是沒有時間出去了? “阿姨不用特別陪我,我自己在家里也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夫人,我先去做飯,您和紀小姐聊著?!睖亟闾嶂拥?。 賴文娟應(yīng)道:“好,做些寒川喜歡吃的,一會兒給他帶過去?!? “沒問題,夫人稍等一會兒就好。”溫姐一聽要給杜寒川送飯,態(tài)度立刻變得很是積極,甚至可說迫不及待的進了廚房。 “溫姐有個兒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人給拐走了。她四處尋找兒子,尋到最后,老公也和她離婚了,身無分文舉目無親的溫姐,走到了宮海城的海邊上,準備自殺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就在她要下海的時候,寒川拉住了她。說來也奇怪,寒川那時候才三歲,對陌生人很警惕,獨獨對溫姐半點都不陌生。后來,溫姐就成了杜家的傭人,負責(zé)照顧寒川的飲食起居。溫姐把寒川當(dāng)成自己的親兒子一般照料,有時候我這個親媽都有點嫉妒呢。”賴文娟憐憫的目光望著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