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容顏,賈環心中的情緒升騰這,輕握著寶釵,黛玉的手,“記取年時,頭白成雙唱舊詞。莫言秋晚,五日小春黃菊綻。寶姐姐,林妹妹,我又食言了。” 十二年前,雍治二十年冬,他從西域征戰歸來,對妻子們說:自此再不分離。然而,今年二月,他不得不急速上京。分別七個月,或許并不算長。 但,這期間黛玉生病月余,令他牽腸掛肚,輾轉難眠。唯恐出事。今日再見,歡喜難言。 寶釵嫻雅的一笑,輕輕的搖頭。手掌緊握。她都沒想到賈環今日回來通州碼頭接她們。 黛玉促狹的一笑,秋水般的美眸落在賈環臉龐上,道:“環哥既然有愧意,可曾想好怎么哄我們?” 又輕笑道:“落兒,可有什么愿望要你爹爹幫你實現的?不許說吃抹茶味的冰激凌。” 賈環的孩子們都沒有留在馬車中,只有黛玉的女兒落兒在。十歲的小姑娘,亭亭玉立,繼承著黛玉的美貌,賈環很寵她。 賈落兒感覺仿佛是第一次來京城,掀起車簾一角,看著京中繁華的街市。這時聽著自己的母親的話,扭頭笑道:“娘,你不是在來的路上說,要罰爹爹再寫幾本小說嗎?” 這對答,令林千薇和石玉華噗嗤笑出聲來。賈環哈哈一笑。車廂中,氣氛輕快。 … … 雍治十五年,暮春之際,湘云見柳絮飄飛,偶得小令。桃花社眾人擬柳絮詞。 其中,寶玉有一句:鶯愁蝶倦晚芳時,縱是明春再見,隔年期。 然而,大觀園里的金釵們,不會再做此嘆。 永興十一年秋,寶釵,黛玉抵達京中。晚秋之時,秋菊綻放。桃花社社主林黛玉,于十月初十宴請諸位姐妹齊聚大觀園藕香榭中,賞秋菊開詩社。 迎,探,惜三春在京中,湘云,薛寶琴等亦在。邢蚰煙亦隨丈夫許英朗在京中。李綺為甄寶玉之妻,在京中。南書房裁撤,甄寶玉為鴻臚寺少卿。 李紋是金陵人羅華之妻,羅華此時亦在京中。 這一日,諸芳齊聚大觀園。談論著二十年前的舊事,俱是感慨難言。丫鬟們環侍,清冷了許多年的大觀園又熱鬧起來。寶玉,妙玉送來賀貼。 三月初一,王夫人的壽宴,曾用大觀園做起居進退之所。但是,沒有金釵們的大觀園,便沒有那種詩情畫意,它就是清冷的! 頑笑一回,賞一回菊,寫一回詩,至中午時在藕香榭里擺酒。湘云拉著香菱劃拳。香菱酒量不行,溫柔的美人滿臉輕紅,又抵不過湘云勸她。 寶釵拿一枝菊花,倚在窗檻上。好一副仕女晚秋圖。探春在一旁和她說話,“寶姐姐是不是想起那年云丫頭做東吃螃蟹的詩會?” 林瀟湘魁奪菊花詩薛蘅蕪諷和螃蟹詠。 寶釵笑盈盈的道:“是??!云丫頭要作詩,又要請客。螃蟹還是我哥哥送進來的。那是八月中,正是吃螃蟹的季節。不比今日?!? 寶琴在看黛玉釣魚,說著話。她和黛玉私交極好。這時,看過來,笑道:“寶姐姐,我很懷念冬天吃的那塊鹿肉。”那代表著她的少女時代。 湘云灌完香菱,笑道:“傻姑娘,那有何難,等幾日下雪,我們再去蘆雪庵賞雪便是?!? 迎春,惜春,李紋、李綺拿著團扇,掩嘴輕笑。云妹妹豪爽,但粗心。再去蘆雪庵容易,可這逝去的時光難回?。? 邢岫煙淡然的一笑。 探春因問道:“三弟弟在做什么?今日我們姐妹作詩,他既然入了詩社,可有作品交上來,林丫頭怎么說?” 提起賈環在做什么,寶釵,黛玉俱是難掩笑意。今日賈環在無憂堂中帶奶爸,正陪著孩子們。用他的話說:無情未必正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 就是不知道,他一會會不會叫苦呢。那些小鬼頭,可是機靈,難纏。 黛玉細聲答道:“自是要他做一首。紫鵑,你去給相公說一聲。將他的作品要來?!? “好?!弊嚣N笑著,帶著兩個小丫鬟,出了藕香榭,徑直往北走,再向東過紫菱洲,從蘅蕪苑側面北上。至無憂堂后院中。相同的正是黛玉如今的住處。 賈環正由蘇詩詩,襲人,鴛鴦,彩霞陪著,一起照看著孩子們。院子里熱鬧歸熱鬧,但一會兒,他就頭大。十幾個小孩子聚在一起玩鬧,那場景。嘖嘖,,, 紫鵑說明來意,賈環口敘一首舊詞:醉花陰,由她帶回到藕香榭中。 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