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費爾干納盆地,位于天山和吉薩爾-阿賴山之間,東西長600里,南北寬340里。這是一片肥沃的土地,人口有數百萬眾,為河中人口最為稠密的地區之一。盛產良馬、棉花、水果。 漢時的大宛國,便是在這里。舉世聞名的汗血寶馬便是在這里。唐時為寧遠國。周王朝征服河中時,復漢名:寧遠國,為一府之地。治所:渴塞城。 這里生活著大量的游牧民族,主要為吉爾吉斯人、粟特人、烏茲別克人。 寧遠國的冬天,歷來較溫暖,高于周邊地區。然而,九月下旬時,整個寧遠國的人們,上至貴族,下至百姓,全部都感受到一絲凜冬的氣息! 因為,周帝國的賈使君來了! … … 夕陽、昏鴉。經歷了戰火的渴塞城,滿目瘡痍。 賈環在錢槐、胡小四、楊大眼的陪同下,帶著500名親衛騎兵抵達渴塞城。指揮作戰的張四水已經率兵攻下城池。城東段的城墻有幾處火炮轟出的豁口。 秋風徐徐。吹拂著賈環的衣袍,吹拂在戰場上一張張硝煙熏吹的黑不溜秋的年輕臉上。成隊列的周軍,正在清理戰場,拿著刺刀,押送俘虜。 以熱兵器軍隊欺負游牧民族的軍隊的戰斗,乏善可陣!張四水率軍一萬,步騎炮協同,轟開渴塞城,戰而勝之。周軍各兵種之間的協調依舊難言合格,但比納倫城時,又有進步。 賈環在豁口處,駐馬不前,微微遐思。500名精銳的親衛跟在他身后。一桿“賈”字大旗在風中飄揚。還有,火藥、血味、汗味混合著飄來。 這是戰場上的味道。幾個月以來,賈環已經習慣這種戰爭的氛圍! 此時此刻,他深刻的明白、體會到主席那首詞的意境,輕聲道:“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寥廓江天萬里霜!” 一旁,錢槐笑哈哈的拍馬道:“三爺作的好詞!肯定又要如‘沖冠一怒為紅顏’傳遍天下。” 賈環微微一笑,擺手道:“你不懂。走吧,進城。”當年主席只跨過匣子槍,生平不打一槍,打遍天下無敵手。他心中仰慕。故而,腰間不佩長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