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賈環在王子騰家中時,梁王府外一處隱蔽的小院中,汝陽侯趙豫再一次與皇九子梁王寧淮約見。 小院不遠處,隔著一條巷子的梁王府在夜色中早早的熄了燈,陷入沉寂中。 太子被幽禁在東宮之中,梁王做為其連襟,雖然沒有被調查,但怎么可能不受牽連?順親王、光祿寺少卿袁壕已經將梁王府長史、內侍數人收押審訊。 梁王府中此時是極其的壓抑。是那種大難臨頭前的壓抑。 小院中幽靜異常,漆黑的夜色之中,只點了一盞小油燈。豆大的光芒照射在汝陽侯趙豫、皇九子梁王寧淮的臉上。 趙豫神色疲倦、擔憂,肚子上的腩肉在這段時間都消失,輕聲通報著最近的情況,“梁王殿下,我已經和王子騰見過面。請他高抬貴手,不要污蔑太子殿下。” 至于,是“污蔑”還是事實,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太子和軍權沾上一點點的邊。 梁王胡子有些亂,沒有打理,憂心忡忡,不大相信這個消息,問道:“他會同意?”王子騰受到天子信任。 趙豫點頭道:“他會的。” 他從晉商那里得知消息,賈府的大老爺賈赦在平安州與平安州節度使章時、皇商朱家一起參與對的草原貿易,偷運鐵器,售賣給草原上的蠻族。這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啊。 王子騰可以不管賈府的死活。但賈府若涉罪、倒下,宮中的賈貴妃恐怕會地位不穩吧?這是削弱了王子騰的政治實力,他會不在乎?若是,賈貴妃得知緣由,反戈一擊呢? 梁王頓時松了口氣,搓著臉,釋然的笑了下,道:“那真是太好了。”說著,整個人都靠在木椅上。 趙豫叮囑道:“梁王殿下,傅伯龍都給都察院扣押審查。此時一動不如一靜。千萬千萬不要胡亂求助。靜待其變。” 梁王慎重的點點頭,“我聽你的。” … … 同一時間,軍機大臣,朝廷首揆謝大學士的府中。謝大學士正在宴請來拜訪他的刑部尚書華墨、大理寺卿趙鴻云、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講學士許澄。 今天他又一個小妾過生日,下屬官員上門來慶賀,不算違規。 晚秋夜涼,酒宴爭舉行著,謝旋在花園東邊一處小軒中召集親信們說話。 謝大學士身穿著褐色的長袍,六十多歲的年紀,居中而坐,時而飲酒,嘆聲不語。 自今年春卷入會試舞弊案,喪失了西域主導權,謝大學士身上的威嚴便逐步的消退,一度領班軍機大臣的威望都沒了。廟堂諸公都覺察到雍治天子心中似乎對謝大學士有所不滿意。 直到前不久何大學士帶領著一幫文官,犯言直諫,阻止天子冊封楊貴妃,事敗后,謝大學士再重新確定第一大學士的地位。但,他難以再回到之前的高度。 華墨道:“謝相,你覺得太子究竟有沒有與上十二衛、殿前侍衛司有來往?” 趙鴻云、許澄兩人都看向謝旋。其實,大家心中都有答案。寧溥畢竟是做了十三年的太子啊! 謝大學士輕嘆口氣,直言不諱的道:“怎么可能沒來往?但是,太子的性子,何至于會謀反?”天子如此強勢,太子敢嗎?這可不是前朝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