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國子監的交鋒激烈而短暫。溫祭酒溫佑、張安博、宋司業等官員紛紛過來。 溫祭酒是內應,說話不咸不淡。偏偏他又是國子監的主管。張安博有意阻止,但壓不住金陵知府賈雨村。反倒被賈雨村不陰不陽的頂了幾句,“張大人天下名儒,教出來的兒子卻是如市井之徒。” 最終以賈雨村大獲全勝而告終,將工匠、報紙、木字活字全部帶走。 賈環全程一言不發,沉默的看著。 賈雨村臨走時看了賈環一眼。不自量力。兩個尚書級別的大佬在較量,其實你一個小小的舉人能攙和的? 要高價賣糧的,可不只有陳家,還有南京吏部侍郎巴平,南京工部侍郎皮經業等人。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而且,南京戶部糧庫虧空,他作為知府雖然沒有參與,但亦是有常例拿。這是官場慣例。 賈雨村帶著衙役走后,留下一地的狼藉。溫祭酒臉上帶著笑,帶著隨從和幾名小官轉身離去。 張安博嘆了口氣,他作為禮部侍郎,想要壓住金陵知府,很難。“宋大人,麻煩你叫些人手來將此地收拾干凈。” 宋司業點點頭。 十幾名編輯垂頭喪氣的站在典籍廳印書的院落中。 張承劍心里難受著,但是看看賈環,打起精神安慰,道:“子玉,不要放在心上。等朝廷的諭令一來,有這幫碩鼠好看的。報紙,咱們回頭還要辦起來。” 他都沒敢再提為裴姨娘的死亡發聲追兇的事情,怕刺激到賈環。 田師爺有些憐憫的看著賈環。他能理解那種將滿腔希望都放在報紙上,卻給賈雨村掐滅希望的痛苦。太殘忍了。 那種絕望的感覺,真的會毀掉一個人。希望子玉能挺過來吧! 賈環抿了抿嘴唇,道:“伯苗兄,過幾天就是裴姨娘的頭七了。” … … 自八月十日賈環遭受刺殺以來,金陵最高的權力圈中就保持著高度的敏感。 消息源源不斷的從城中的事情發生地傳向各家之中。包括和賈環不對付的甄家亦有在關注這件事。這是一個政治敏感度的問題。 十二日下午發生在國子監、知仁書坊的一幕幕很快就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在中秋節后傳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那位少年神童都已經抑郁的說話前后不搭。這種情況下,還惦記著他姨娘的頭七。哈哈。” “少說兩句吧。怪可憐的。” 南京兵備府上萬的營兵駐扎在城西南方向的石頭山。出營不遠就是清涼門、清涼橋、莫愁湖。周邊的街肆酒巷中,四處可聽見這樣的議論聲。 夜色時分,一間中檔的私寮中,兩名軍漢正摟著姐兒快活。這已經是兩人拿到銀子后第四天來到這里。 半響后,兩人到外頭客廳吃酒。 “娘的,秦淮河上的婊-子喜歡裝,有錢都不招待勞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