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語道破-《大唐技師》
第(1/3)頁
“古語云,窮則思變。這人窮,就得想辦法,不想辦法就一直窮。眼瞅著就要餓死了,還端著架子,那不是氣節,那是作死。大將軍能屈能伸,不愧是一個大丈夫,值得大家學習。出力賺錢,說到哪兒都不丟人,不丟人!”
百官之中多得是飽學之士,聽了李牧這番話,心里都在腹誹。人家圣人的典籍中,說的是這個意思么?
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語出《易經》,說的是事物到了盡頭,就會發生變化,講的是物極必反的道理。此“窮”非彼“窮”,到了李牧這兒可倒好,此“窮”就是彼“窮”了,好好的一句圣人言,一下子充滿了銅臭之氣,簡直俗不可耐。
李牧可不管旁人看他的眼神有多古怪,繼續說道:“這第二個辦法么,便與接下來要說的田地有關了。”
聽到“田地”二字,瞬間所有官員的耳朵都豎了起來。事關田產,就與他們都有關系了。聯想到最近長安城中瘋傳的消息,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李牧把眾人的反應收到眼底,悠悠道:“陛下,年前發生了糧價暴漲的事件,陛下因此龍顏震怒,受了山東糧商不小的氣。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臣卻不能忘懷此事。有道是君憂臣勞,君辱臣死。為了解陛下之憂心,臣徹夜苦死,通宵達旦,研究了本朝與前朝的律法,終于找出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良方。”
李世民知道又到了自己捧哏的時候了,一本正經地出聲接話道:“是何良方,快快說來!”
“陛下,臣查閱得知,本朝的田地制度,為均田制,稅賦施行租庸調制。均田制為,丁男二十歲以上,授田百畝,其中二十畝為永業田,八十畝為口分田。死後還田。每丁每年要向朝廷交納粟二石,稱做租;交納絹二丈、綿三兩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稱做調;服徭役二十天,閏年加二日,是為正役,朝廷若不需要其服役,則每丁可按每天交納絹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的標準,交足二十天的數額以代役,這稱做庸,總體而言,“納絹代役即為庸”,也叫“輸庸代役”。陛下,諸公,我說得可有錯處?”
李世民微微頷首,道:“說得清楚明白,看得出你是下了功夫的?怎么,這等國本之策,你還有什么新奇的見解么?”
“有。”李牧擲地有聲,道:“均田制以及租庸調制,都是本朝承襲前朝的制度。在臣看來,這個制度乃是一個落后的制度,前朝之覆滅,與此制度有一定的關系,而本朝若還要效仿,則隱患頗深,難免重蹈覆轍!”
此言一出,百官嘩然。御史臺早已蠢蠢欲動,第一個按捺不住的,便是御史中丞王境澤。只見他高舉鐵笏板,站出隊列,高聲道:“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逐鹿侯太過于猖狂,太過于目中無人了。均田制與租庸調制,乃是歷朝經驗之累積,為國本之策,逐鹿侯竟然夸口此制落后,還危言聳聽,試圖蠱惑陛下,妄圖動搖國本,其心可誅矣!”
說罷,怒視李牧,一副恨不得要與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李牧欣賞著王境澤的表演,暗挑大拇指,這小子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不得不佩服。他的話顯然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心聲,有了一個帶頭的,陸續又站出來好幾個人,御史臺的、民部的、吏部的、各部都有,紛紛指責李牧狂妄,只不過語氣緩和了許多,畢竟李牧的惡名在那兒擺著,得罪深了,怕他報復。
李世民也是緊皺眉頭,李牧上次跟他說的時候,只說以田地來要挾門閥士族,并沒有說明白怎樣實施。他忽然提起田地制度來,李世民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看向李牧,得到李牧肯定的回應,心中猶豫一瞬,道:“李牧,國本之事,不容你胡言亂語,今日你若說不出個道理來,朕可是要罰你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威脅,但卻無形之中堵住了百官的嘴。李世民說的是,你若說不出個道理來,言下之意就是給李牧“說出個道理”的機會。
李牧怎會聽不出這意思,當即道:“陛下,臣敢說,自然有道理。請陛下與諸公靜聽。”
“首先說均田制。據臣所知,均田制的產生,乃是緣起于北魏,盛行于前隋。歷朝歷代,對均田制都是贊賞有加。但卻無人指出其弊端,臣非常納悶,如此弊端明顯的制度,竟無一人看出其弊端,真是奇也怪也!”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新和县|
宁津县|
正定县|
磴口县|
怀来县|
定结县|
定结县|
镇江市|
行唐县|
普格县|
左云县|
乐安县|
新宾|
应城市|
仙居县|
遵义市|
乌拉特后旗|
南陵县|
彭州市|
丘北县|
曲沃县|
浮梁县|
剑河县|
英吉沙县|
克东县|
正阳县|
班戈县|
广汉市|
云南省|
伽师县|
方正县|
驻马店市|
密云县|
板桥市|
广河县|
策勒县|
达拉特旗|
台安县|
镇赉县|
万年县|
昌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