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血蟬···嗎?” “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柯孝良身上,倒是我疏忽了。” “這也是條養不熟的餓狼呢!”墨霆淵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黑色扳指,表情逐漸微妙。 柯孝良倒是沒有人們想象的那么糾結。 戰或者···不戰! 其實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這并不是在裝嗶。 而是以他現在的實力與思維高度,已經遠遠超越了等閑修士的思維高度。 之所以還和這些十魔宗的修士攪和在一起,也僅僅只為了魔種那點事。 若非如此,柯孝良又怎會在這里? “既然有人盛情相邀了···那就戰吧!”柯孝良站起了身。 然后走下了黑蓮法臺。 一般來說,斗法都很少有走下法臺的。 因為法臺之上,為陣法節點,有大量的精純靈氣可以調用,有助于施展各種法術、神通。 站在演法臺上,柯孝良伸了個懶腰,然后懶洋洋的說道:“你用言語刺激我,讓我應戰。這說明你對自己很有自信,自信有那么一兩張底牌,足夠對付我。甚至無需繼續積蓄某種力量?!? “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夸大了那種奪取精元的效果,這種手段或許無法連續施展,你的承受也有極限。一個元無殊,可能已經讓你吃撐了,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泄?!? “還或許···吃掉一個元無殊,便是觸發你真正手段的基礎。所以你先挑戰了元無殊,再主動向我引戰。” 柯孝良一句接著一句說著,卻毫無疑問在掀血蟬的老底。 經過柯孝良這么一說,原本不少修士···包括諸魔子對血蟬的忌憚,頓時大減。 之前他們也是被血蟬這看似無解的手段給震懾住了,如今再細想柯孝良的解釋,便覺得或許真是如此。 世上并不存在無解的法術,只有無解的人。 “其實你們搞這么多,為的就是宗主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可以在這里說明白,無論你們誰坐上宗主的位置,只要竭盡全力發動全宗門的力量,研究魔種。我便對他鼎力支持!”柯孝良說道。 此言一出,整個演法臺周圍,都嗡嗡的響了起來。 很多人都在猜測柯孝良這么說的目的。 更以為柯孝良在血蟬那一手之下,已經產生了忌憚,故而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就連身在高空,俯視比斗的墨霆淵,也有一剎那感覺自己是不是錯了。 或許不該一開始就將關系弄僵。 倘若在魔種之事上稍稍依從一些···也可能不至于有今日之局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