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送走了曲總他們,歐陽也開車拉著老經(jīng)走了。 金永利和張小北還在酒店門口。 這個時候,金永利扭頭問張小北:“我說張小北,你剛才可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啊!” “金副總裁,這可不是給面子的事情啊,這一著不慎滿盤皆輸?shù)幕顑海沂遣桓掖笠狻!睆埿”贝鸬馈? “其實,用基金票據(jù)這個事情作為幌子,是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樣做是一個緩沖手段。”金永利把實話說了。 這個點子,是勞子出的,你特么還敢反駁嗎? “金副總裁,我說句您不愛聽的吧!其實依靠第三方力量,本身就是一個緩沖了。” “你讓第三方力量再借助基金票據(jù)的事情說事兒,那是緩沖了又緩沖,到了那個時候,礦長們真的又該和咱們動腦筋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您比我懂。” “如果我們遲遲不出手,那么他們就會以為,咱們就是紙老虎,從內(nèi)心來講還是怕他們的。” “但是收計劃表這個事,我和老經(jīng)都干的比較硬,也徹底打壓了礦長們的氣焰。” “要是這個時候手一松,那他們就是再聽話,從內(nèi)心來講,對我們以后的管理,是要增加難度的。” 張小北說道這里,也有點兒哀愁的意味在其中。 “金副總裁,這些話也許會讓您感到不舒服,可是我得說啊。” 嗯,張小北也怕得罪領導,這是在找補呢。 “沒什么的,小北,也許在方向上,你比我看得更明白。” “行了,不多說了,今天晚上回家不回?”嗯,金永利還是比較關心張小北的家庭生活。 “不回了,我這情緒跟上這個事情一直有反復,現(xiàn)在見面,怕是我和岳楠棲都調(diào)整不好,沒有必要的。” “不過,最近我也一直在給自己下決心,有些無能為力的事情,不如干脆放手。” 張小北有點兒被逼無奈的意思。 “張小北,剛才曲總還表揚你了,說方向比手段看的重要,怎么在自己的事情上你總是看不到一絲方向呢?” 對啊,張小北,你說多少難辦的事兒你都辦成了,怎么自己的事兒就一點辦法沒有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