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金副總裁,曲總,咱們通過幾近瘋狂地試探,不客氣地說,已經(jīng)把人家弄了個遍體鱗傷了。”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是人家已經(jīng)把腦袋伸過來了,等著我們當劊子手砍頭呢!” “可是我們呢,靠這個小手段,是不是又相當于把刀縮回來了。” “如果還這樣的話,那礦長們勢必會卷土重來。” “這個時候拼的不是腦筋和技術(shù),而是氣勢。” “原因有兩個,還是我們之前提到的。” “第一,各級ZF的不斷發(fā)聲,在輿論上已經(jīng)把金盛推向了一個制高點,這個時候誰要是出來蹦跶,無疑是給自己找難受。” “他們的身份雖說特殊,那是對于我們,要是縣里想收拾他們呢?” “第二,劉白水的結(jié)局,劉董的做法也達到了理想的效果。” “現(xiàn)在劉白水的子女們,集團并沒有因為他個人的行為進行打壓,也沒有追究劉白水的一些什么責任。” “但是劉白水的家庭現(xiàn)狀,還有這幾個子女在礦上的生存狀態(tài),那得需要多么厚的臉皮作為支撐才能波瀾不驚啊。” “所以,現(xiàn)在整個氛圍變了,有前車之鑒,有東風指路,再不明白就是腦子抽筋了。” “金副總裁,曲總,現(xiàn)在是不是我們大刀闊斧開干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的頭低的最低。” “如果我們再拿個什么基金票據(jù)啊什么的當幌子,真是讓人家小看咱們呢。” “這個時候,我們就是應該充分拋棄他們的感受,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張小北說完,點了一根煙。 習慣性動作。 剛點完煙,張小北就感覺自己有點兒尷尬了。 金永利都沒有抽煙,老經(jīng)也忍著呢,三位老師也沒有抽煙。 也可能人家就不抽煙,金永利和老經(jīng)才忍著呢。 “抽吧。”金永利看出來了,自己也點了一根,緩解了一下張小北的尷尬,“曲老師,你覺得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