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方才在殿上,眾人一來二去地攻擊,已是足夠叫張太后明白那“楊義府”與范堯臣之間的翁婿關系。 范家自己選的女婿,那女婿也在都水監中,還主理了揚州城外的浚川杷通渠一事,照樣做得一塌糊涂。 這樣一個人的舉薦、提議,如何能信呢? 楊太后雖然更愿意相信范堯臣的,可聽得黃昭亮說話,又覺得很有幾分道理。 是啊,女婿都不會挑,又怎么會看人呢? 古人都說兼聽為明,偏信為暗。縱然那范堯臣前幾日才扶了自己同四哥一把,然而導洛通汴,聽得他們說,是這樣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不是不能這樣草率行事? 即便是要投桃報李,也可以挑其他的時候,不用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罷? 太皇太后拿了此事來開玩笑,眼下已是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楊太后聽得范堯臣說,就想著范堯臣說得好似有理,聽得黃昭亮說,又覺得黃昭亮說得也對,全無多少主見,卻是牢牢記著,自己不能偏信。 然而不偏信之后,她卻是無所適從了。 正在她猶豫不決之時,下頭的顧延章已是將那手頭折子看完兩遍,還給了一旁的黃門。 那小黃門接過折子,放回了楊太后的桌案上。 楊太后不由得問道:“你看完了?又是個什么想法?” 顧延章行了一禮,道:“臣有幾個問題,想要問過范參政?!? 楊太后轉頭看向范堯臣,問道:“范卿家?” 范堯臣點頭道:“但問無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