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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堯臣越說越是振振有詞,只道:“請陛下思之,吉州、撫州至贛州,沿途有衡州、郴州、韶州、浛縣、盂縣、孟縣,大大小小二十余處州縣,此時回去翻這些個地界上呈之折,又有哪一個不在說自己在時時籌備撫賑流民?”
“贛州乃是上縣,慣來都是江南西路糧倉所在,上年還緩繳了歲糧,請陛下細觀其去歲初冬之時上呈之折,又有哪一份是在請撥銀糧?”
趙芮認真回想了一遍,當真好似沒有。
范堯臣已是又道:“撫州、吉州兩地災民東去避難,以常人之所思,沿途州縣救濟乃是慣例,必是要落定于建州、漳州、寧波等處,臣數月以來,已是著諸州一應籌謀,好生撫慰流民。”
“贛州起初所上奏章,與其余州縣并無多大相異之處,只建了一處營地,著州中招募壯勇,臣雖不如陛下辛勞,卻是一般地用心國是,若是當真知曉其中有異,又怎會隱瞞?實是才干不足以察覺其中玄妙。”
說到此處,范堯臣又拿起了那幾本才被拆開火漆的折子,道:“此數折中,半月一報,將贛州撫民情況一一呈往朝中,按著最久一折,已是有兩月有余,可俱是七八日前才抵京,而今朝中諸事繁忙,襄州又才地動,川蜀民變,交趾又叩邊,不消臣說,陛下也是盡知。”
他頓一頓,又道:“贛州未發馬遞,也未發急腳遞,更是未有標注加急,臣一時未能批奏,確是臣之過錯。”
聽到這里,趙芮的面色已經緩和了起來。
大晉疆域廣闊,政事繁多,外州外縣的公文遞上來,走馬遞或是急腳遞,便是緊急要事,一般只有軍情或是特別要緊的大事,才會用這兩種傳遞方式,一入京,便會直接送到天子案頭。
其余折子,都是由銀臺司分類發往政事堂、樞密院,如果不是標注了加急的,壓上幾日,其實也正常的很。
最近事情實在是很多,便是放多了幾日,先去處理那些個標了緊急的要事,也不能怪范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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