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儒學思想-《重生之我為書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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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部作品都是這個世界明清時代的小說,雖然知名度不如四大名著,但也是古典文學的名篇。不過,這兩篇作品很有意思。有意思的除了這兩部小說都寫得極為精彩之外,更為有意思的是,如果你將兩部作品進行對比,你會現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不用看教案,黃一凡直接開講。
“張生講述的是學子張生渴望高中,每天都在夢里做著高中的事,結果,每一次夢醒,張生科舉都落榜。”
“而萬國游記同樣講的是一位學子李生,李生與張生一樣喜歡做夢,在夢里,李生去了很多很多的國家,世界,看到很多世界的不同風景,人物,風俗……而當夢醒之后,李生居然現,自己在夢中所經歷的已經變成了他心中所學,隨即參加科舉,一舉考中狀元。”
黃一凡簡單介紹了兩部作品。
“如果單單分開這兩部作品,可能會有不同的評價。但如果拿兩部作品來比較,我們似乎可以看到兩者之間的聯系。兩位同樣是考生,兩位同樣喜歡做夢。但一個做夢卻是白日做夢,夢一醒什么也沒得到。而另一個做夢,不但在夢中經歷了那么多的事與人,反而,他還將夢中所經歷的一切都變成了真實,最后高中狀元。看到這里,我們不經要問,這是為什么?”
公開課是兩堂課連在一起,所以,黃一凡一口氣講了一個半小時。
最后,黃一凡說道:“不管是張生代表的客觀唯物主義,認為這個世界君權神授。還是李生代表的主觀唯物主義,認為自己才是這個世界最高的存在,也就是所謂的“心即世界”。他都受到了當時儒家思想的影響。從而,作者在創作作品的時候,便反應出了這種儒家理論。”
“好了,這節課就到這里,下面是自由提問時間。”
這一節課講完,黃一凡停止講解,準備與學子互動。
“黃一凡先生,這一堂課您上得真精彩,沒想到,古典文學竟然能與哲學聯系在一起。”
一位學子站起來向黃一凡提問說道。
“這位同學,華國古典文學很多其實都是哲學。雖然明清小說哲學思想比較淡,但同樣在書里能夠體現不少哲學思想。”
黃一凡微笑的回答說道。
“黃一凡先生,您是贊同君權神授呢,還是心即世界呢?”
“不同時期有不同時期的儒家思想,以現在眼光來看,兩者我都不認可。一方面,我不認可君權神授,另一方面我也不認可心即世界。我認為每個人在這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個體,每個人都不相同,沒有貴賤之分,但我同樣不贊同過于夸大個人的本質,“心即世界”已經不是儒學了,而是玄學。”
黃一凡不時解釋說道。
這個世界與前世雖然不一樣,但這個世界的儒家學派同樣燦爛輝煌。
剛才黃一凡所說的兩者學派,一個對應的便是前世程朱理學,另一個對應的便是心學。
不過,這個世界對于這兩種儒家學問并不是叫“理學”“心學”罷了。
“黃一凡先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在回答了幾位學子之后,突然一位老者站起來向黃一凡提問。
“孔教授,當然可以。”
提問的是黃一凡很早就認識的孔書俊。
“既然黃一凡先生您將古典文學與儒家哲學相聯系,那么,我想請問,您此前在“人民日報”
所說的“生,欲我所欲也”不知道是哪家儒學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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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今夜為你無眠”打賞一個盟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