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認為黃一凡寫的并不能算是楚辭,甚至連楚辭體也都不能算,他只能算是還算是有一些氣勢的句子。” “哦,那么,理由呢?” 程禮放下筆,淡定了喝了一口茶。 “這個,這個” 方星劍尷尬的說道:“雖然暫時沒有,但豈是隨便一首詩就可以稱之為楚辭?” “星劍,你這樣做學術的態度可不好呀。” 程禮搖了搖頭,似乎對于方星劍的回答并不滿意:“那個黃一凡我有了解過,這個人可不僅僅在寫詩方面有才華,同樣在文章創作方面也是好手。甚至,他在加州大學留學的時候自創過一種叫做十二星座心理學的東西,這個東西與我們中文學看似沒有關系。但是,其實世界哲學一通百通,達到了這般高度不管是作詩還是寫文章,其實都一樣。” “那老師您的意思是黃一凡寫的真是楚辭?” “呵呵,我可沒這么說。” 程禮呵呵一笑,隨后又看了一眼自己寫下的這一首詩:“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小家伙才是有的,但未免太傲。舉世皆濁,眾人皆醉,好像說得天下就他一個人是明白人一樣。星劍,你先回去吧。” 揮了揮手,程禮先叫方星劍回去。然后,拿起筆,程禮寫道:“楚辭,什么叫做楚辭?一直以來,學術界沒有一個公斷。大都學者只將那種大氣優美,不拘格式,自成一體的詩體稱之為楚辭。但是,真正的楚辭如果僅從這一點來判斷,那任何詩體都可能被稱之為楚辭。 唐詩人“孫紅景”言:楚辭也作楚詞,屬于楚國地方的詩詞,這強調楚辭具有地方性。漢朝史學家班之稱:楚辭應為楚歌,這與圣詩成集看起來一樣,都是記載楚國歌曲詞賦方面的內容。 筆者一直做楚辭方面的研究,雖然有生之年未讀過楚辭,但卻從一些文獻資料上總結出了一絲楚辭的特點,一句話概括的話,那就是:書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 前些天看了黃一凡小友創作了三首佳作,易水歌,垓下歌,以及大風歌。如果單從詞作方面來看,黃一凡小友的詩作功力已達到大成之境,筆者亦是佩服。只是,如果單單將這三首歌當成是楚辭,筆者卻是不贊同的。 這三首作品,我認為雖然寫得經典,但我認為最多只能算仿楚辭體的作品。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稱之為楚辭。只是,這種楚辭與我們一直認為的楚辭卻是有相當大的差距。這種差距也許并不僅僅只是藝術加工方面的差距,這種差距,是歷史文化背景的不同。縱然黃一凡小友天縱奇才,能根據漢朝歷史背景寫出如此以假亂真的詩作,但模防只能算是模防。 如果黃一凡小友說自己寫的是楚辭體詩,那么,筆者上面的話就自當沒說。 但如果黃一凡小友說自己的作品就是楚辭,那么,筆者說什么也要來說道說道的。 另外,黃一凡小友三首詩作當中引用了一個看起來很創新的兮字。這種兮體讀來雖是氣勢不凡,但兮體詩在“漢朝”之后引用甚少,并沒有出過任何一篇引用兮體詩的名篇。我認為,這種“兮體”并不是楚辭格式中的詞句,應該算是黃一凡小友的自鑄偽詞。 最后補充一句,黃一凡小友的“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未免太小看了天下人。筆者雖然年邁,但眼睛沒花,耳朵沒耷,從不喝酒,一生干干凈凈,不知道是否我算不算是一個明白人。同時也不知道我這翻評價,黃一凡小友是否滿意?” 不得不說,專家就是專家。 雖然這個世界并沒有楚辭,但是,關于楚辭的一系列文獻記載還是能找得到的。 再加上程禮教授總結加工分析,這一篇評論的文章可是將黃一凡三首詩作徹底的給否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