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古道“得人心者得天下”,原來天下是朱家的,后來叫愛新覺羅給占了,現如今朱家又打回來了,不管你是姓愛還是姓朱,咱沒什么想法,好好的當咱的順民,你說要剃易服,咱就剃易;你說要恢復漢家衣冠,咱就恢復漢家衣冠,這都不打緊,左右國家大事我葉天成管不著,也沒那個能力管。 我葉天成只圖個人心,圖個名!要不然,縣太爺請客時,我葉天成能坐位?若不是有這體恤百姓、童叟無欺的名聲,縣太爺他能高看我一眼?不過話說回來,要沒有我那探花郎的大兒子,縣太爺也不定對我多客氣。 一想到自家的探花郎,葉老爺不禁就尋思起來兒子叫人捎來的話,要家里給他送五千兩銀子,說是剛剛反正投明,在齊王那里還沒得到重用,須得上下打點一番,托人為自己活動一番,然后在南都的朝堂里謀個好位置,如此也不枉他寒窗十年得中的探花郎。 做官得先做人,這官都是人,只要把人做妥了,這官自然也就妥了。怎么把人做妥了?銀子唄!老話就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銀子到位,啥事也都跟著到位了! 兒子要上進,是好事,葉天成支持,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知道兒子畢竟是考的清朝的科舉,中的清朝的探花郎,這明朝剛剛恢復過來,從前雙方又打得那么慘,兒子這個探花郎夾在中間不好做,就是給齊王殿下牽了馬又怎樣?朝中沒人替他說話,干什么都難。 問題是這回得要五千兩啊!一想到這數,葉老爺下意識的就肉疼,腮幫子都酸得很:我的乖乖,五千兩啊,這可不是小數,我得收多少年租子才能收到這數啊。 尋思半天,把心一橫,牙一咬,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反正自己苦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為的也是兒孫,如果這五千兩當真能讓藹兒謀個肥差,也值! 葉老爺心里其實明白得緊,他知道那銀子再多,可沒個用處那也不好,難不成都堆在家里沒事的時候拿出來數嗎!這銀子啊,得用,得拿出去用,得拿銀子去換銀子!現在兒子要用這錢去活動,去請托,這銀子就得毫不猶豫的捧出來,為啥?因為這銀子使得值,用在刀刃上了!這要是把肥差謀下來,五千兩立馬就能賺回五萬兩,你說這生意劃不劃算?當然劃算了! 正想著,派誰到京里送銀子,卻見自家的管事一臉不安的跑了過來,未及跟前,就老遠大呼小叫起來,一臉的急相。 “老爺,老爺!不好了,清欠的到咱莊上了,清欠的到咱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