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太后點了點頭:“去吧,哀家想占兒了。” 禹王裴占,捍衛大周北境的將軍王爺,已是多年不曾回朝了。 當年被先帝派去北境歷練,本是一番意氣風發,可沒想到是在給人挪地方。 趙玉魁:“是,奴才這就命人去辦。” 趙太后站在一棵巨大如傘的深綠色榕樹下沉思著,那棵老樹枝丫盤根錯節,陰森濃重的綠在風里蕩來一股泥土的腥味。 她盤桓深宮多年,保養得極好的面容之上見不到一絲皺紋,只是那雙眼睛終究是渾濁昏黃的。 “皇帝舍身救江家女這件事你怎么看?” 趙玉魁凝眉思索片刻: “依奴才所見,這的確是皇上登基以來的頭次意外,如皇上那般城府深沉的人, 居然做出如此不顧惜性命之事,想來嫻婉儀在皇上的心里是極為重要之人。” 趙太后眼睛瞇了瞇: “皇帝跟先帝很像,當年也是這么對明華皇貴妃的。只是如今的嫻婉儀是江家女,也不知道皇帝心里有沒有芥蒂。” 趙玉魁若有所思的道: “皇上年少登基,心機深沉,從前江家險些害死他,豈能就當沒有發生過?奴才覺得,皇上對江家只是短暫利用,畢竟現在是新政執行的關鍵時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