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波抗不住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痞子,打架狠毒,然后成了柳河縣一帶的老大。 進看守所待幾天,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進監獄蹲幾年,只要嚴家給錢,他就當上班了。 可是現在這三個罪名,直接就是奔著死刑去的,他才三十歲,還沒活夠呢,再說了,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嚴家指使的,他最多是一個從犯。 “政府,我要檢舉揭發。”周波知道自己批捕的罪名后,當場就要檢舉揭發。 奶奶個腿,嚴家給再多的錢,老子命都沒了,要錢有個屁用,先把命保住吧。 …… 周波檢舉揭發的事情,葉鳳鳴和嚴家幾乎同時收到了消息。 葉鳳鳴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省公安廳的廳長,做出重要指示,務必保證周波的安全,將共交代的事情逐一核查。 省公安廳廳長馬大志回答道:“是,請葉書記放心,我立刻親自帶人去提審周波。” “動作要快,一定要保證周波的人身安全。”葉鳳鳴叮囑道。 “是!” 馬大志放下手機后,直接叫了省公安廳重案支隊的支隊長,然后開車去了柳河縣看守所。 周波是在柳河縣投案自首,一個小角色,又是在柳河縣犯得事,暫時關押在柳河縣看守所。 錢原也關押在柳河縣看守所。 省公安廳是沒有看守所的,省城有兩個看守所,分別是一所和二所。 當馬大志等人趕到柳河縣看守所的時候,周波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被同監倉的人,用牙齒咬斷了脖子上的大動脈,血流了一地。 馬大志看著躺在血泊里的周波,臉色陰沉,當場撤了柳河縣看守所所長以及柳河縣公安局局長的職務。 “錢原呢?”下一秒,馬大志立刻詢問道。 “在旁邊的監倉。” “立刻帶我去。”馬大志道。 看守所副所長立刻帶著馬大志幾人去了錢原的監倉。錢原倒是十分平靜的坐在大通鋪上,表情并沒有變化。 “此案案情重大,現在由省廳重案支隊接手,把錢原帶走。”馬大志道。 “是。”重案支隊長許劍應道。 馬大志安排現場的情況,省廳的重案支隊直接接管了周波死亡案和錢原的案子。 他這才給葉鳳鳴打去了電話。 其實葉鳳鳴在五分鐘前已經知道了柳河縣的情況。當他聽到周波死在看守所里,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柳河縣怕是上下都爛通了,不然的話,十方河下游的污染也不會隱瞞這么久,造成如此大的污染面積,不但形成了上千畝的鹽堿地,還讓十幾萬百姓的身體健康出現問題。 “真是該死!”葉鳳鳴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他說的是柳河縣的領導該死,還是嚴家該死。 所以當馬大志打來電話的時候,葉鳳鳴的表情十分平靜,而在這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強大的憤怒。 “葉書記,我向您承認錯誤,請您批評,當我們來到柳河縣看守所的時候……”馬大志小心翼翼的說道。 來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肯定不會讓周波出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動手比他還要快,并且看樣子是不惜一切代價,就這么赤裸裸的要了周波的命。 “把周波死亡案查清楚,不管涉及到誰,一律先控制起來,如果有困難的話,找聯合調查組的陳書記解決。”葉鳳鳴說道。 “是,葉書記。”馬大志應道。 稍頃,馬大志放下手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提起的心放了下來:“還好葉書記剛才沒有罵自己,不過……”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自己到來前五分鐘周波被弄死了,這是跟公安廳叫板嗎?還是跟他叫板? 馬大志親自帶隊在柳河縣徹查周波死亡案。 與此同時,柳河縣看守所的事情迅速了傳遍了省城的官場。 省老干部局,二處。 王子楓坐在辦公室里,丹菲正說柳河縣看守所的事情。 “老大,馬廳長只晚了一步,人就死了,嚴家太無法無天了。”丹菲說道。 王子楓沒有說話,雙眼微瞇,心里卻有其他想法。 葉鳳鳴是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