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縱橫官場幾十年的老鳥。 他既然讓省檢察院訂了如此高的罪名,那就是極限施壓,就是為了讓錢原和周波倒戈,主動交代。 他會想不到一旦兩人主動揭發檢舉,嚴家會立刻殺死滅口? 王子楓覺得不會,即便是他,在極限施壓之前,都會考慮對方反水揭發,自己是否要提前保護其安全。 葉鳳鳴會想不到這一步? 不可能! 王子楓覺得葉鳳鳴肯定能想到嚴家的殺人滅口,可是為什么沒有提前防備呢? 答案呼之欲出。 “老大。”丹菲叫了一聲。 “呃?”王子楓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了一丹菲,道:“留意消息,有新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好的,老大。”丹菲應道。 隨后轉身離開,不過她有一絲疑惑,老大為什么聽了周波被滅口的事情一點不生氣呢?也沒有一絲反應? “奇怪!” 丹菲心里暗暗想道。 等丹菲離開后,王子楓繼續在心里分析葉鳳鳴的手段。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即便反水了,能知道多少事情?再說只有口供也不可能對嚴家定罪。 王子楓想到了一種可能,葉鳳鳴就是要讓嚴家滅口,殺人總是要留下痕跡,特別是在看守所。 嚴家做的越多,留下的破綻越多。 “姜還是老的辣啊。”王子楓想通之后,朝著省委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喃喃自語。 只是這些事情,都是猜測,肯定拿不到臺面上說,但王子楓認為自己肯定沒有猜錯。 明面上出的招都是給人看的,真正要命的手段是暗地里的招。葉鳳鳴的這一招,估摸從上到下沒幾個人能看透。 王子楓看向省委方向的時候,李援朝坐在辦公室里,剛剛聽了秘書的匯報,他思考了片刻,也朝著葉鳳鳴的辦公室看了一眼。 李援朝一句話沒說,心里暗暗想了想嚴家的事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 嚴家祖屋。 嚴凡臉上一個巴掌印,此時嚴景琛坐在椅子上,氣得渾身發抖:“你怎么敢……”他用手指著嚴凡,渾身顫抖的說道,可是氣得太厲害,話說了一半,愣是后面的話說不出來。 “爺爺,檢察院批捕周波的罪名是危害公共安全罪,組織黑社會性質團伙罪,故意傷害罪,三罪并罰,基本就是死刑,周波當場就要檢舉揭發,他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去自首是我叫他去,他只要交代,我就會被警察盯上……”嚴凡解釋道。 “愚蠢!”嚴景琛吼道:“周波一個小混混,他說是你指使就是你指使?定罪是要講證據的,我們有一萬種辦法解決這件事情,退一萬步說,即便你被警察抓到,檢察院也同意起訴,到了法院階段,我們也能為你開脫。” 嚴景琛指著嚴凡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爺爺,我……” “現在呢?周波死在看守所里,死之前,你派去的人剛剛因為打架關了進去,你真當警察都是傻子嗎?現在這件案子由省公安廳負責,聯合調查組會協助。”嚴景琛道。 “那人得了絕癥,活不了幾天了,他不會把我供出來。”嚴凡說道。 “看守所?你能準確的將這人放到周波的監倉,是誰幫的忙?”嚴景琛道。 “柳河縣看守所的管教馮望。”嚴凡回答道。 “你還要滅馮望的口嗎?”嚴景琛盯著嚴凡問道。 “這……爺爺,馮望應該……” “應該?現在涉及的是命案,在看守所里的命案,你竟然說應該?”嚴景琛打斷了嚴凡的話。 他太失望了,本來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周波即便反水,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大不了交給律師去跟警察和檢察官扯皮。 僅憑周波這個小混混的口供是無法給嚴凡定罪的。 可是現在,嚴凡竟然讓人搶在公安廳長馬大志之前,把周波滅口在看守所里,這不是將一件小事搞成了殺人的大事嗎? 雖然嚴凡以前也不是沒有害過人的性命,但那都是在暗地里,沒人知道,也沒人報案。 現在呢?就在柳河縣看守所里,還當著公安廳廳長馬大志的面,這不是向對方挑釁嗎? “爺爺,我當時沒有想那么多,只想著周波反水的話,我肯定會被牽扯進去,于是就叫人下手了。”嚴凡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開口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