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從離開京城,這一路上,近兩個月的時間,元安帝一直都過得非常憋屈。 高高在上的君王,忽然之間,要受制于臣子,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 元安帝已經忍到了極致。 尤其是姚貴妃的死,將元安帝心底最后的幻想徹底擊碎——離開了京城,他就真的不再是九五之尊。 他只剩下了一個虛假的名號,哦不,隨著沈繼的上位,他連這個空頭銜都沒有了。 上皇! 哈哈哈,元安帝內心的悲憤、不甘,幾乎要把他吞噬。 幸好,他還有馮龜年這樣的忠臣! “好!好啊!” “馮將軍,不愧是朕的肱股之臣。” “對了,影三,你可曾在馮愛卿面前現身?” 元安帝更想問的是,馮龜年可有奏折呈上! 帶兵殺進關中,可以是勤王,也可以是謀逆。 有了阿史那雄的先例,元安帝現在對于這些手握重兵的節度使,真的有些“杯弓蛇影”。 不到最后時刻,元安帝根本就不敢確定,馮龜年是忠還是奸。 “啟奏陛下,奴婢見到了馮將軍,馮將軍聽聞陛下的現狀,憂心如焚,割破手指寫了一份血書。” 被叫做影三的影衛,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襟里掏出一疊白布。 這,應該是從里衣上撕下來的。 素白的錦緞,沾染了血污,只有一行字:臣,誓死效忠陛下! “好!哈哈!好啊!” 看到這份“血書”,元安帝根本不會去追究,到底是人血還是雞血。 他只在乎馮龜年的態度。 這人,還算有幾分忠心。 只要還愿意對皇帝效忠,元安帝就滿意了。 “三萬大軍?哈哈!有了這三萬大軍,慢說一個小小的散關和幾個世家了,就是阿史那雄追來,朕也不怕!” 有了人馬,元安帝仿佛平添了無窮的底氣。 說句不怕狂妄的話,此時此刻,元安帝甚至期盼阿史那家的反賊們跑來送死。 若是能夠在倉州,就把這些亂臣賊子都殺光,他也不用不遠千里地跑去蜀京。 蜀京? 雖也是天府之國,可哪里比得上京城? 如果可以,元安帝還是想盡快回京,把沈繼那個目無尊長的小畜生賜死,再重新在宗室里過繼。 是的,雖然禪讓是假的,但假的已經成真。 而縱觀歷史,就沒有哪個太上皇能夠重新變回皇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