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馮蘊:“那要多謝任先生了。” 任汝德沒有什么反應,邢丙聽著耳朵卻是一熱。 他家女郎每次說要感謝誰的時候,那人要么會得到重賞,要么就是要倒大霉了,這個任汝德,顯然不是前者。 任汝德好似沒有察覺馮蘊表情變化,神色凝重了些。 “女郎有所不知,我來花溪村,原本也是想探一探女郎虛實。” 馮蘊這才挑眉,一副意外的樣子。 “哦?一介女流,怎會引來先生的關照?” 任汝德眼神微厲,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這表情和動作就是一副要說緊要話的樣子,馮蘊也不負所愿的嚴肅起來,洗耳恭聽。 卻聽他道: “女郎不知,我與馮公有些私交。” 馮蘊目光微閃,低頭飲茶,“馮敬廷獻城乞降,狼狽逃離安渡,留下這么一個爛攤子給我,任先生也都瞧見了,與他的私交,在我這里無用。” 任汝德尷尬一笑,“初時局勢不穩,在下坐壁上觀,女郎的日子屬實艱難。但馮公對女郎,只怕從未放棄,一直惦念著呢……” 馮蘊撩眼,不以為然地輕笑一聲。 “如今局勢穩了么?是齊軍準備渡河攻城,還是竟陵王勝券在握?又或是馮敬廷派先生來做說客?” 任汝德眉頭微蹙。 稍頓一下,小聲問: “女郎可想回齊?” 馮蘊莞爾搖頭,“馮家棄我,竟陵王也已另娶妻室,我回去哪里還有容身之地?” 任汝德微微吃驚。 他似乎沒有料到馮蘊會那么快知道臺城的事情,言辭間很是猶豫。 “女郎這都聽說了?” 馮蘊慢條斯理地嗯一聲,含笑道:“大將軍很是愛重,有甚要緊事,從不隱瞞我。竟陵王娶妻大喜,天下皆聞,將軍得到消息,自然是要說給我的。” 她知道今日的每一個字都會落到蕭呈的耳朵。 因此,毫不客氣地大秀和裴獗的恩愛。 “原本以為降去敵營便是入了火坑,誰曾想,竟是良人天賜……裴郎待我恩義,早勝家人,此生我與他,是要不離不棄的。” 任汝德有些意外。 “據任某所知,竟陵王娶的是平妻,大婚當日,竟陵王祭告祖宗,當眾表示,女郎才是他的嫡妻……” 噗!馮蘊好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笑得眉眼彎彎。 “那他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又似想到什么,戲謔地問:“那大婚當日,竟陵王沒有抓一只母雞來一起拜堂嗎?洞房花燭夜,他和馮瑩的婚床上,是不是也捆了一只雞在場?兩雞并嫡,以母雞為尊?” 任汝德讓她堵得啞口無言。 他發現事情發展,與預想很是不同。 這女郎沒有半分惦念齊國、馮家,乃至蕭呈。 dengbi.net dmxsw.com qqxsw.com yifan.net shuyue.net epzw.net qqwxw.com xsguan.com xs007.com zhuike.net readw.com 23zw.cc 第(3/3)頁